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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进了自己的墓
父亲临终前交给我一块带血的神秘帛书,上面记载着一座位于云南深山中的古墓。
当我带着探险队找到墓穴时,却发现墓室壁画上描绘的盗墓者,竟然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。
石棺内,一具千年不腐的尸体猛然睁开了眼睛,对我诡异地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,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我爸死的时候,攥着半块带血的帛书,眼睛瞪得溜圆,盯着我家天花板那盏晃悠的旧吊灯,嘴里颠来倒去只有一句:“别去……别去找……”那口气堵在嗓子眼,像破风箱,“嗤啦”了半天,终究没把最后那俩字吐出来。手一撒,身子挺了,那半块跟烧焦了似的、摸着像人皮的玩意儿就飘到了我脚边。
老宅的灯泡“啪”地闪了一下,灭了。我站在黑暗里,闻着香烛和死亡搅在一起的味儿,觉得我爸的鬼魂就趴在房梁上,跟那破灯一样,抽搐着,冷眼看我。
那帛书被我收了起来。上面用一种凝固了的、跟干涸的血一样颜色的线条,画着扭曲的山脉,一个深不见底的“口”,旁边缀着些虫鸟不像虫鸟、文字不像文字的符号。我找过县里好古的老学究,老头儿戴着比瓶底还厚的眼镜瞅了半晌,脸色变了,差点把帛书扔火盆里,只哆嗦着说:“……邪物,招魂的东西……别问,别碰,别想。”
三年后,我还是来了。
云南,遮天蔽日的原始老林。我带着四个人——老痞,地质队退下来的,认路跟玩儿命似的;狗子,我发小,胆子比脑袋大;还有两个本地请的向导,一个闷葫芦,一个满嘴跑火车。我们带着洛阳铲、炸药、狼眼手电,和一颗颗被老子临死前那句话勾得发痒的心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老痞吐了口混着血丝的唾沫,用砍刀背敲了敲一棵四人合抱的阴沉木,“龙脊断了,地气沉了……他娘的,真让老爷子找着了?”
狗子兴奋地吹了声口哨,眼睛贼亮,催着闷葫芦向导打探洞。
接下来的五天,我们像几只见不得光的耗子,在地下疯狂地打洞、爆破。塌方、毒瘴、水银坑……那俩向导一死一疯。疯的那个老往自己脸上抠,嘴里念叨“虫……虫爬进去了……”最后被我们绑在树上,留了些干粮,自求多福。可我们仨,却跟红了眼的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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