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从何来
毒从何来 (第2/3页)
“好精细的局。”沈知意攥着酒杯,声音寒得掉冰碴子,“连他饮酒的习惯都算进去了。”
沈舟说:“末将查过宾客名单,沈柔嘉的坐席离主桌最近。但奇怪的是,她带来的那壶梅子酒,全被下人们分喝了,没有毒。”
沈知意冷笑:“她怎么可能蠢到在自己带的酒里下毒。她要的,就是所有人都觉得不是她。”
可话一出口,她自己却顿住了。
沈柔嘉今日的所作所为,确实可疑。但以沈柔嘉的脑子,能设计出“毒蜡入杯”这种手法吗?能弄到连北境老军医都无解的南疆奇毒吗?
不能。
她没这个本事,也没这个路子。她充其量,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一只替罪羊。
“沈舟,我觉得不对。”沈知意缓缓道,“沈柔嘉只是一把刀。这毒,应该是有人借了她的手。她今夜送我的那纸包干花,是鸩尾花。这东西中原根本没有。能弄到的人,一定极熟悉南疆。”
沈舟面色铁青:“夫人的意思,是萧景恒?”
“不是萧景恒。”沈知意摇头,“萧景恒有动机,但他对南疆的了解,未必能到这种程度。今夜这局,真正内行得可怕。你看这毒蜡,薄薄一层,不多不少,正好让将军宴后毒发,又不至于当场死在宾客面前。这份分寸,非得常年和南疆毒物打交道的人才拿捏得住。”
沈舟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将军……”
“所以我没让府医开药。”沈知意道,目光落在陆沉舟青灰的脸上,“这毒,中原解不了。我们得找南疆的人。”
可话虽如此,一时间又去哪里找?
就在此时,一个护院飞奔来报:“夫人,后门来了个老婆子,说了一句话,让小的转告夫人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她说,‘将军的毒,等不了天亮。’”
沈知意霍然起身。
“请进来!”
后门的婆子被带进来时,沈知意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佘婆。
仍旧是那身灰扑扑的衣裳,头上裹着块旧帕,背微驼,像个寻常走街串巷的南疆老妇。可她的眼睛极亮,亮得与年龄全不相称。她看了一眼榻上的陆沉舟,又看向沈知意,目光最后落在她系着纱布的手腕上。
“你用自己的血,给他抵过命。”佘婆忽然道。
沈知意一愣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