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花暗纹
莲花暗纹 (第2/3页)
—不是愤怒,不是震惊,而是某种极深的、像被挖开旧伤口般的痛。
“陆沉舟,我不是要刺探你。”她轻声道,“我只是觉得,这朵莲花,像极了我在你肩上见过的那道旧伤。”
陆沉舟背对着她,肩线绷得死紧。
“别问。”他说,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,“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。”
沈知意没有再说话。
她只是走到他身后,极轻地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肩胛骨下方的位置,那里,就是那道旧伤所在。
陆沉舟僵住。
“我不问。”她说,“但你别什么事都自己受着。陆沉舟,你以前一个人,怎么扛都行。可你现在有我了。”
陆沉舟沉默了很久,终于慢慢转过身,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沈知意,”他低头,把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我怕你知道得越多,离我越远。”
“不会。”她仰起脸,目光灼灼,“除非你赶我走。”
陆沉舟不再说话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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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沈舟风尘仆仆回府,脸色有些白。
“查到了?”沈知意递了盏茶给他。
沈舟一口饮尽,压低嗓子:“夫人,这纹样不好查。我们的人差点折进去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这莲花暗纹,在京城没人认得。但末将托了南疆旧部的一位老前辈,只把图样给他看了一眼,他当场变了脸色。说此纹是南疆前圣女一脉的秘印,三十年前就已绝迹。别说描摹,便是寻常南疆人提都不敢提。”
“前圣女一脉?”沈知意心头一动,“和二十几年前南疆那场清洗有关?”
沈舟点头:“正是。老前辈说,当年南疆王庭政变,前圣女一脉被赶尽杀绝。这秘印从此成了南疆禁物。听说,最后一位见过此印的汉人,是从京城秘密前往南疆的使节。”
“使节叫什么?”
“没有记载。”沈舟摇头,脸色沉沉,“但老前辈说,当时那位使节身边,还跟着个武将。那武将把这莲花纹用短刀刻在了一块随身木牌上。”
沈知意心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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