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之夜
新婚之夜 (第2/3页)
了多少年仗,什么女人没见过。这沈家小姐娇娇弱弱的,谁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才让将军点头。”
沈知意脚步未停,只轻轻咳了一声。
几个下人吓得连忙住嘴,转过身来行礼,脸色都白了。
沈知意扫了他们一眼,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碧玉气得想理论,被她一个眼神止住。
“不急。”她低声道,“收拾人,要挑个最出头的。”
她没等多久。
在正堂前,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嬷嬷挡住了她的路。
这嬷嬷生得精瘦,一身半旧不新的绸衣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看沈知意时,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慢。
“哟,这就是新夫人吧。”她屈了屈膝,动作敷衍得连个全礼都没有,“老奴姓孙,是将军府的内院管事。将军昨晚一夜没歇好,老奴正要去熬些补汤。夫人若是没什么吩咐,老奴就先退下了。”
沈知意看着她,忽地笑了。
“孙嬷嬷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你在这府里,管了多少年了?”
孙嬷嬷微微挺了挺胸:“回夫人,老奴在将军府快二十年了。夫人没进门前,这内院大小事,都经老奴的手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沈知意点头,“那是老人了。我初来乍到,原该多向你请教。可这第一件要请教的,就是府中下人在背后议论主子,该怎么罚?”
孙嬷嬷脸色一变:“夫人说谁议论主子了?”
“方才回廊上,你那几个干儿子干女儿,正议论我和将军昨夜的事呢。”沈知意不紧不慢地说,“一个说我不得宠,一个说我使了手段。孙嬷嬷,你管了二十年的人,就管出这些规矩来?”
孙嬷嬷被噎得脸红一阵白一阵,嘴却还硬:“夫人刚过门,下人们难免好奇,说两句闲话罢了。您若真要大动干戈,倒显得新夫人肚量小。”
沈知意等的就是她这句。
“肚量小?”她轻轻笑了一声,“那照嬷嬷的意思,做主子的人,就得容下奴仆爬到头上嚼舌根?也难怪将军这些年身边没个贴心人。原以为将军府里都是跟着将军刀山火海过来的老人,没想到,连规矩都不如沈家后院里一个扫地的。”
孙嬷嬷脸色铁青。她在这府里二十年,便是陆沉舟也从不曾这样当众下过她的脸。她刚要争辩,忽然看见沈知意手里那枚令牌。
“镇北”二字在晨光下冷得刺眼。
孙嬷嬷的嘴张了张,到底没发出声,只僵着身子福了一福:“老奴……知错了。那几个下人,老奴回头就罚。”
“不必回头了。”沈知意把令牌拢进袖中,笑得温和,“碧玉,去把方才回廊上嚼舌根的几个叫过来。孙嬷嬷是府中老人,总该给你们做回榜样。就请孙嬷嬷亲自掌嘴,一人十下。做完,再去我的院子里跪半个时辰。这条规矩,今日立下,明日谁犯,就照这个来。”
碧玉响亮地应了一声,转身去拿人。孙嬷嬷面如死灰,却一个字都不敢再顶。
沈知意转身朝后堂走去,背脊挺直,嫁衣的朱红裙摆在晨光里像一团烧起来的火。
她说得轻描淡写,可那架势,竟和陆沉舟有几分相似。
藏在回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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