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郑伯克段于鄢
第235章 郑伯克段于鄢 (第2/3页)
想干掉共叔段了;
不写共叔段战败逃走,是因为如果写战败逃走,就显得郑庄公只是驱逐弟弟,但实际上他是蓄意杀害;
所以说《春秋》用词很为难(故曰“难之”)。
《左传》的评价属于叙事派,侧重于讥讽郑伯没有尽到教育弟弟的责任。
《公羊传》和《谷梁传》主要探讨了“克”字的褒贬义。
《公羊传》认为“克”字是为了夸大郑庄公的罪恶,他明知母亲偏爱弟弟,不但不感化母亲保全弟弟,反而故意先给弟弟封地养大弟弟的野心,最后把他杀掉。
因此郑庄公比共叔段更可恶,因为他杀人用的是阴谋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典刑。
《谷梁传》的观点与《公羊传》类似,共叔段有罪,但郑庄公的罪过更大。
把思路整理好,沈知砚开始打草稿。
圣人垂戒于骨肉之变,大义诛心于名器之间。
夫克者,战胜获雠之辞;伯者,列爵惟五之称。以敌国相克之文,施于同气连枝之际,则圣人所以正伦理而遏乱萌者,其旨微矣。
……
左氏详其事,谓之养奸于先、诛戮于后,庄公之罪在失教;公羊究其心,谓之假手于母、设阱于弟,庄公之罪在藏奸;谷梁正其名,谓之弟不称弟、君不称兄,庄公之罪在灭伦。
……
这篇文章,沈知砚兼采三传而不立门户,最后归宗到“天理人欲”之辨,非常符合官方定调。
至于考官偏爱哪种观点,自己去他的文章里挑吧。
等沈知砚把题全部答完,太阳才微微西斜,距离交卷尚有一段时间。
沈知砚放下笔,使劲扭了扭脖子,一阵酸爽袭来。
他还是个孩子,在号板上睡了一晚都这么腰酸背痛的,不知道那些大人该怎么过。
对照着缮卷条规,沈知砚开始检查自己的卷面格式。
最基础的“越幅”“曳白”不用说,沈知砚肯定不会犯。
沈知砚重点检查的是文章里有没有犯忌讳,答卷时需要“临文敬避”,只要行文中遇庙讳、御名、至圣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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