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水深火热的州学生活
第161章 水深火热的州学生活 (第3/3页)
这才需要你去教嘛。”
古维农嘟囔道:“里头没有我想教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陆崇谦没听清。
“我问沈知砚呢?你那个徒弟,怎么没报这门课?”古维农放大了音量。
陆崇谦微愣过后马上反应过来,当即似笑非笑地盯着古维农。
“老古啊老古,我说你怎么突然想去州学上课了。含章本身算学就极好,我亲自试过的,不用再上课。”
古维农闻言微微失望,还欲说话,却被陆崇谦堵住了。
“总之,你既接了这个活,就好好教,不然我就把你从书院赶出去。”
古维农瞪了陆崇谦一眼:“教就教,当个山长还给我摆这么大架子,哼!”
说着起身就走。
陆崇谦叫住古维农:“你给了含章草庐的玉牌,他没去过草庐看书?”
“一次都没有,也不知道在忙什么。”古维农咬牙,“霍子温倒是经常来,来了就不走,非得蹭我晚饭。”
说完古维农就气冲冲离开了。
陆崇谦一直绷着脸,直到确定古维农走远,才突然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笑声。
沈知砚天天下午被他看得这么紧,怎么可能有空去草庐看书。
虽然他已经正式收沈知砚为徒,但总觉得古维农不老实,对沈知砚有想法。
沈知砚才十岁,年少无知,被心机老人哄骗走了怎么办?
……
自从“数”课换了一个夫子,州学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。
每个选修了这门课的学子,脸上都鲜少再出现笑容。
数课夫子每天留的课业又多又难,偏生他自己并不这么觉得。
搞得州学学子压力山大,叫苦连天。
连沈知砚这个没选算学课的人都有所感觉。
首先是两个舍友,每日散学都面露菜色,往桌案前一坐就开始唉声叹气。
动辄就要向他来请教算学问题。
其次是每天上午的经义课,竟然有学子不听课,在下头偷偷写算学题。
而且不只一个人这么做,气得经义课的教谕也给他们增加了课业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