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刘义的故事
第38章 刘义的故事 (第1/3页)
原来,刘义的父亲本是明德学堂的童生夫子,专门负责学童启蒙。
父亲是夫子,母亲会纺线,刘家的生活不错,刘义也得以在朗山县最好的明德学堂念书。
但天有不测风云。
刘父有日在学堂见到一学子罔顾礼法,正肆无忌惮地殴打同窗。
周围皆是看热闹的人,竟无一人上前阻止。
他为保护被欺凌的学童,得罪了县丞的独子,高朗。
因此失去了明德学堂的馆职,也断送了所有营生。
刘家原本平顺的日子,就断送在父亲这一次正直的劝阻里。
离开明德学堂后,刘父便在镇上开设私塾,凭借童生的身份招生。
可所设私塾遭人日日打砸,却告官无门。
走投无路之下,刘父只好回到村里,尝试耕种。
一介书生,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,哪里能种明白田。
当真是“种豆南山下,草盛豆苗稀”。
一时间村里人无不在嘲笑这个羸弱的书生。
书生赤手,难抵恶意。
刘父终日心神恍惚之下,一脚踩空,摔进池子里淹死了。
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胀了。
刘义的祖父悲痛欲绝,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没了,祖母先后丧子丧夫,双重打击之下也跟着去了。
刘母无奈卖地筹钱,这才让刘父和公婆入土为安。
刘家家境自此一落千丈。
刘义本想辍学找生计,却被刘母严厉拒绝:
“你给我老实念书,当上官,你爹才能在地下才能瞑目!”
光靠刘母纺线的钱支撑不起刘义的学费和家里的开支。
绝望之下,刘母只得卖掉亲生女儿,也就是刘义的亲姐姐,刘小满。
雨水那天生的,小满那天卖的。
卖小满那日,她只红着眼嘱咐弟弟:“阿义,好好念书,别记挂我。”
后来的事沈知砚基本都知道,刘义转来了束脩最便宜的琢玉学堂,并且每天发了疯的想办法挣钱。
沈知砚听得心头沉甸甸的,他有些愤懑:“如此仗势欺人,鱼肉百姓,衙门都不管吗?”
刘义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苦涩一笑:“朗山县的县令基本三年一换,县丞一家独大,根本没人敢管。”
“爹爹生前去衙门告过官,却被小吏痛打二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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