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鸳鸯罗带 (求追读到这一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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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也不要紧的。她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横竖,他终不能不回来。横竖,女子一生困于家宅后院,等待是逃不开的宿命。

    哪怕如今尊贵如陆夫人,不也是在这临川王府孤独地苦待了多年,才等得儿子归来。

    也许有人可等,有人可待,已是一种极大的幸运。

    可是谢临渊,今夜他会如她牵挂他般,想着她吗?

    答案自然是不会。

    她的世界如今只有寂寥与黑暗,只有她自己的心跳。可他的世界,必然是灯火通明,歌舞升平,人头攒动。

    她无数次地设想过他此刻身处的地方:“舞低杨柳楼心月,歌尽桃花扇底风。”“舞榭歌台,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。”

    那并不是嫉妒,而是她想离他的世界更近一些。

    可是,诗词上说的,也就只有这些了。她能想象宴席上舞姬歌人团扇翩跹,笑靥如花,簇拥着他正襟危坐一丝不苟的模样,因为每当王府开宴,请来乐班表演,宴会上的情形便是这般。

    但她所能理解的“风流”,也就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至于“销魂,当此际,罗带轻分,香囊暗解”,那说的是什么,她便不懂了,更无人可问。

    只是她能想象,相对于她此刻的孤寂和迷茫,谢临渊所在的世界,必然是光亮旖旎的,有着她永远都无法抵达的轻快和欢愉。

    她就这般千回百转地思量,直到后半夜,方朦胧着睡去。

    惊醒她的是外间跌跌撞撞入门的脚步声,和门外穿堂而入的呼啸风声。

    她立即一激灵地爬起来,自发自动地起身去迎,便像她往日做了无数次的那般。

    踉跄入门的谢临渊,整个人直扑在她的身上。还好另一半是卫淇扶着的。

    大氅的缎面冰凉,带着酒气,还混合着一种花香似的奇异味儿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这味道她一闻,便觉得很是不舒服。

    卫淇连道“叨扰”,帮她将谢临渊扶到卧室内大床上,便即告退出去。剩下的,他便放心地交予她了。

    她这会精神自是全醒了,便按规矩,逐一给谢临渊解去大氅、外袍,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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