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言重
第十五章 言重 (第1/3页)
长期宫中行走,沈清嘉已是练就了过耳不忘的功夫。这个声音昨日才听见过,她却骇了一大跳。
先是镇定心情,而后方才转过身来,佯装无事道:“原来是卫虞侯,不知有何见教?”
那人眼中锋芒刚即敛去,正是文思殿谢临渊身边的侍从卫淇。既能于此刻现身,自然是方才情形早已收入眼目。
卫淇瞧了一眼尚食局看似静寂的白墙碧瓦朱门,沈清嘉便知其意,索性带他往旁边一处院内,以避开局内众人眼目。
那处正是她时常偷来打个盹的锦鲤池。此刻池中波光粼粼,各色鲤鱼正自游动不息。
卫淇未料得才过一夜时间,她一个无名小卒,竟已与谢临渊的对手、常山王谢崇安走得如此近,本来奉命来要开口的话,便也有些踌躇。
却不知沈清嘉面对他,心中更是百味杂陈,不晓得他此来何意。
在知晓谢临渊不但出没风月场所,更随意将她为他所创制的菜式作为谈资,传播江湖,以增自己的风雅名望,并引得青楼女子争宠后,她唯一清楚的,便是自己原本就不想沾染文思阁的决心,只有更千百分的坚决。
故人重逢的刺痛过后,便只有麻木,也只能是麻木。
谢临渊逛不逛青楼,拿不拿她的菜来做谈资,又岂是她能在意理论的。
想清楚了此节,对卫淇的态度又更多了三分客气生疏,她礼貌地道:“不知虞侯来此,有何贵干?”
卫淇沉吟再三,鉴于目前摸不透她和谢崇安的关系,决定只说前半段:“我家殿下想请女史试做一道菜肴,不知女史意下如何?”
沈清嘉第一反应便是:为何是我?
昨日她只与谢临渊搭了几句话而已。要说留下多么深刻印象,她又非绝色,也未上赶着恭维他,或流露攀附之意。
但看如今卫淇气定神闲的样子,必然笃定了,寻的便是她。看来恐怕她想要推托,也并不容易。
但今日之沈清嘉,又岂如当日之沈月奴般逆来顺受,她的宗旨是:即便不能争也是要争上一争的。
她客气地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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