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、死亡之组
38、死亡之组 (第2/3页)
“而面对组织能力出众的小白,“大哥接过话,“我们安排两个人轮流防守他——老八先上,消耗他的体力;后半场换我,利用经验干扰他的节奏。必要的时候采取犯规战术,把他送上线,让他用罚球来得分——总比让他传球盘活全队要好。“
这招够狠。小白的罚球命中率其实一般——大概六成左右。如果逼得他只能靠罚球拿分,那三班其他人的得分就会被大大限制。
“和四班的一场恶战在所难免,“老八的拳头攥紧了,“我们选择身强体壮的跟他们对着干——首先做到气势上绝对不输给他们。而在技术上,我们拥有绝对的优势。这场比赛,我们志在必得。“
战术板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箭头。每个人该跑什么路线、该防谁、该什么时候换人——全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四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我们这些队员时常在一起演练战术、打打配合。
午休的时候,在教学楼后面的水泥场地上,我们几个穿着校服就开练了。传球、跑位、挡拆、快攻——每一个环节都反复磨。老八的嗓子还没完全好,但喊防守的时候还是中气十足;大哥的脚虽然还有点跛,但站位和判断一点没退步;老四作为体委,组织得井井有条。
问题是——练球太投入了。
有时候下午第一节课就是自习或者体育课(体育老师经常“被请假“,把场地让给我们练球),我们几个满头大汗地跑回教室,衣服都来不及换,直接瘫在座位上喘气。上课的时候脑子还在球场上转——老师讲什么完全听不进去,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笔,眼前浮现的都是刚才那个三分球进了没有。
自习的时候也一样。本该写作业的时段,我们几个凑在一起还在小声嘀咕:“明天打四班,那个胖子你防还是我防?““我防吧,我块头大一点。““你别被他坐扁了就行。“
可以想象,接下来的月考,结果肯定是不会理想的。
成绩单发下来的那天,老八看了一眼自己的排名,撇了撇嘴:“掉了一百多名。“老四也掉了不少。我倒是还好——语文作文加分撑着,但数学和物理惨不忍睹。
但奇怪的是,没有人真的沮丧。小组第一出线——至少可以让大家的心里有一丝安慰。这种付出之后的收获是快乐的。你为了一件事拼过、汗流过、战术讨论到半夜、赛场上跟人撞得青一块紫一块——然后你赢了。这种快乐,比一张成绩单上的数字更真实。
五
小组赛的结果:我们兵不血刃地杀进了四强。
第一场打三班,刘辉的速度果然成了杀手锏。三班习惯了打阵地,节奏被我们带得乱七八糟。小白虽然拿了二十多分,但大部分是靠个人能力硬凿出来的——他的传球路线被我们掐断了,队友拿不到球,自然发挥不出来。最终我们赢了八分。
第二场打四班,那才叫一场恶战。
那两个“肌肉胖子“果然难缠。篮板球我们几乎抢不过他们——每次投篮不进,他们往篮下一站,胳膊一伸,球就落他们手里了。但我们的外线手感好,老四和刘辉几个三分球投开了,比分一直咬着。
最激烈的时候,老八和一个胖子抢位置,两个人撞在一起,老八被弹出去半米远,摔在地上。全场都“哇“了一声。但他马上爬起来,拍拍灰,朝那个胖子比了个“来啊“的手势。
那场比赛我们赢了四分。赢在罚球——最后两分钟,对方急了,连续犯规,我们稳稳地站在罚球线上,一个一个地罚进。
出线了。四强。
六
复赛的结果:我们半决赛赢了另一个对手,兵不血刃地杀进了决赛。
而三班呢?他们通过加时赛击败了二班——段小白在加时赛里一个人拿了十分,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把二班拖垮了。
于是决赛,我们和三班再次相遇。
同一个对手,同一个舞台。
如果说这是一件好事的话——是因为我们有过战胜他们的经历,心理上有着一定的优势。上次赢了八分,那种“我们能打过他们“的底气是实实在在的。
而从另一个角度考虑——同一个战术不可能成功两次。对手也不可能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。段小白肯定研究过我们的防守策略了,他一定会调整。三班的其他人经过加时赛的洗礼,士气正旺。
为此大家又坐在一起研究破敌的战术。
“经讨论总结,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队员多、技术平均。“大哥在寝室里说。这是我们的底牌——我们首发五个人实力都不错,替补席上还有能打的。而三班呢?除了小白,其他人基本就是“工具人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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