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随传随到

    第176章 随传随到 (第2/3页)

过,没有畸形。

    “长期睡桥洞的脚不长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手背上那块冻疮疤呢?”

    “那是往年的。往年在外头,今年才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温则鸣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说不通。”

    陆法医的眉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哪儿说不通。”

    “往年冻手,今年脚倒是好的。两样对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上就都记上。别急着下结论。”

    九点二十。

    他把胸腔打开。

    肺是黑的。不是斑点,是一片一片,连着,从表面透到切面。

    “这个量不是抽烟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打算写什么。”陆法医问。

    “重度炭末沉着。取材,看片子。烧煤烧柴的屋里能吸出这个量,矿上也能。肉眼还区分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先别区分。”

    胃里空着,黏膜上一片一片的出血点,褐的。

    “这个。”陆法医说。

    “胃黏膜出血点。冻死常见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冻死才有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颅脑损伤、烧伤、休克都能出,如果只算一条支持,定不了案。”

    膀胱是满的,两侧心血都鲜红。都是支持,不当数用。

    颈部分层。舌骨、甲状软骨完好,皮下没有出血。

    “未见扼、勒征象。”

    颅腔也开了。硬膜、蛛网膜、脑实质都干净。

    “头里也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写全。”陆法医背过手去。

    “他后头没有人来问。”

    十点。

    陆法医走到那摞衣服跟前,翻起外套看了看,又放下。

    温则鸣把三件挨着翻了一遍。衬衣领子磨破过,翻过来缝上的,针脚密。毛衣袖口也补过,一样的手。

    外套比里头两件新,肩线宽出一截。

    “这一件是别人给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谁给的?”陆法医问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记上。”温则鸣把外套放平。“这是他身上唯一别人经手过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把上唇翻起来看了看。右边门牙切缘上一个小缺口,边缘磨圆了,不是崩的。

    “长期用牙咬细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咬线?跟那三处针脚是一路的。”苏晓棠说。

    “记成习惯,别记成行当。有可能是自己缝衣裳。”

    陆法医走回衣服跟前,把衬衣领子捏起来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三层,一层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冻到最后人会觉着热,自己会脱。他没脱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说不准。记上。不脱的也多,一半的人都不脱。”

    温则鸣把手上的血擦了。

    “死亡时间怎么写?”

    “尸温不能用。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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