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那道门

    第173章 那道门 (第2/3页)

整,一声响,隔着门很闷。

    门开了,人往外走。出口只有一个,走得慢。前两排那些人先出来,有一个走到他跟前站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外头。”

    “作过证的不能旁听。”

    那人哦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里头念到第二组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那人往走廊那头看了看,跟着人流走了。也没多问。

    葛燕最后出来。她把工牌收进塑料袋,袋口那根绳绕了两道,抱在胸口。

    “我出去买个饼,您吃不吃?”

    “我不吃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给您带一个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自己先抿嘴扯出一个笑,没走。手在窗台上按着,袋子挂在手腕上,里头那个工牌顶出一个方角。

    “念了什么?”

    葛燕从塑料袋里摸出一张折过的纸片。是她自己记的,一行一行,字很小。

    “我记不全。我就把数记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念了两份。头一份是门上那些痕。”

    “念的时候屏幕上就是那张照片。底下压着一把尺子。”

    “说了多少道。”

    “十七道。”

    温则鸣没有接。

    “她念了一个高度。最高那一道,一米六八。”

    “我爸一米七四。”

    葛燕往暖气片那头站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他一开始,是站着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底下还有三道。”她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在离地二十公分那儿。她说那三道最深,痕里头还有断了的指甲片。”

    暖气片里的水响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他最后是趴在门缝上抓的。”葛燕说。

    说完这一句她停住了。手在窗台上摁着,指头扣着窗台上的漆面。

    “她还念了别的,我记不住。什么钢板,什么漆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不要紧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紧?”

    “那些是说那扇门是什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葛燕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念了那根杆。说是本案以前就断了的,谁拆的查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诉人还说了一句。”她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她说,门从外头锁着,里头的杆是断的。两样都拦着他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份呢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份是烧剩下的纸。”

    “她念了个日子,四月二号。说那一页上有三行,每一行末了都写着一个清字。”

    “其中一行,清字前头还有两个字。”

    “哪两个。”

    “七号。”

    葛燕的手指在纸上那一行底下压着。

    “她念到这两个字的时候,被告席上头一个那个人抬起头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看的不是她。是记录那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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