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十月的房租
第170章 十月的房租 (第2/3页)
。”
“出得来。中心里头至少六个人能查。”乔律师说。
“名单我给你们。”
被害人那头一审判完就没再来过,开庭通知寄了也没来,一次没闹过。
他把卷合上,站起来送他们。那件西服他一直没穿上。
“我下午还有四个,就到这吧,有事电话联系。”
三点整,车停在市局院子里没熄火。
郑海峰下午没跟着上楼,跑的是出所往西那六百米。公交站那个探头存七天,十七号那天的还在,他让人拷了。
李扬把本子摊在方向盘上,往前翻了三页。
“九点半以前,街面上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人今天要出来。”
“包括他自己。”
“包括他律师。”李扬说。
“十九号夜里到二十号早上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尸斑沉在背上,指压还褪色。尸僵下颌松了,四肢还硬着。照常温算,是三十几个钟头。”
“那屋里的暖气是凉的,比楼道还冷。冷了这两样都走得慢,看着比实际新。”
李扬把笔停住了。
“人只会没得更早,不会更晚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早到哪儿。”
“十八号上午房东在楼下见过他。往前只能顶到那儿。”
韩东升关闭了车窗。
“十七号九点半到十八号上午,最短一天。到二十号早上,最长七十个钟头。”
“这三天里见过他的,我们查得着的只有一个。”
四点二十,城西,纺织厂那一片老楼。
齐大姐在楼门口迎的他们,棉袄还是前天那件,两只手抄在袖子里。台阶上那层土又落回来了。
“你们又来了。”
“您收租记账吗?”韩东升说。
“记。”
她上楼把六本都抱了下来,摞在楼道口那张旧条凳上。硬壳,蓝皮,封面上各写着一个门牌号,圆珠笔压得紧。一页一年,一年十二行。
“我娘家这楼六户,一户一本。租子也不是一个数,三零二在西头背阴,比别家少。”
桑德茂租房的那一本翻开。今年这一页,三月那一行有日子、有钱数,后头一格写着三个字:交半年。
“他三月交的,管四月到九月。”齐大姐说。
底下六行是空的。半年一次付清,不用逐月记。
十月那一行有字。
日子有,钱数有。最后那一格写着两个字。
代交。
底下那一行是空的。
韩东升把那一页往自己这边转了半寸。
“这是谁交的。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男的女的。”
“男的。”齐大姐说。
“他问我这楼三零二是不是我的,我说是。”
“他说他替三零二交十月的。”
“您没问他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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