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样本

    第117章 样本 (第3/3页)

意见。”他说,“出来的多半是‘倾向认定’。也可能是‘不能确定’。”

    傅雪蘅在自己那一页上把刚写的一行划掉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年份要挨得近。”温则鸣说,“最好跟这四张前后差不出一两年。还得是他随手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比方说。”

    “他记的账。他给谁写的条子。他在哪张单子背面算过的一笔数。”温则鸣说,“越是不当回事的时候写的,越是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那种东西最难要。”周正堂说,“要么在他自己手里,要么早烧了。”

    小张把笔别回口袋,没有走。

    “温老师,那三个人呢?”

    “哪三个?”

    “委托书上那三个。”小张说,“在南边开小卖部的那一个。前年过世了的那一个。还有丢过身份证的。”

    温则鸣把四张纸一

    “委托书上那三个。”小张说,“在南边开小卖部的那一个。前年过世了的那一个。还有丢过身份证的。”

    温则鸣把四张纸一张一张收进袋子。

    “他们的名字在纸上。字不是他们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是查到最后……”

    “查到最后,头一个被叫去问话的,还是他们。”周正堂在里屋接了一句,“身份证号是真的,名字是真的,签字那一栏也白纸黑字写着他们。往后案子进了法庭,辩的人头一个要拿出来说的就是这三张纸。”

    “过世那一个呢。”小张说。

    “过世那一个,连去说一句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那家公司注销了,可名字还挂在那份档案上。挂着的人已经走了两年。

    “那个六十八的老太太也一样。她连云州都没进过,名下挂着三张执照。”

    “养鱼那个今天问海峰的是,算不算犯法。”韩东升说着把里屋那盏灯关了,走出来站在台子这一头,没有再往下说。

    “老韩。”傅雪蘅说,“下午那张纸条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韩东升把周正堂下午那张纸条摸出来,摆在四张传真旁边。

    一边是户籍那头回过来的三个字,一边是四张丧事回执上签的三个字。

    “一样。”小张说。

    “字一样,还不够。”温则鸣说,“一样的三个字,全省有的是。要说这四张上头的字是他亲手写的,还得等原件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今晚上就去取。”

    傅雪蘅把那张纸条压回四张传真上头。

    “这个人从今天起有名字了。”她说,“我们知道他叫什么,知道他多大,知道他哪个村的,知道他前年腊月在他娘灵前跟一个老人说过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我们还是不知道他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台子那一头,那个牛皮纸筒还立着,一直没人动过。

    “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