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箱子里面

    第115章 箱子里面 (第2/3页)

照规矩,车上取下来的东西,取了就得入卷,读不出来也得记一笔。”韩东升说,“写的多半是外壳破损、读取失败,八个字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当年拿什么读的?”

    “插上电,看它亮不亮。不亮就是坏了。”韩东升把壳子侧过来,指了指那个断口,“电跟数都走这儿。他们那时候只有这一条路,从这个口进去。口断了,就到头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里面的东西也跟着没了?”小张问。

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韩东升说,“在里头那片指甲盖大的板子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绕开这个接口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就是这么干的。把那片东西拆下来直接读,跟那批砸成饼的硬盘一个理。我们那年在城南收过一批黑网吧的硬盘,外壳砸成饼了,里头那几片照样能让人读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三年前怎么不这么读?”

    “三年前也能这么读的吧。”

    小张没接上话。

    韩东升把壳子放回纸上。

    “你去访访,这么读一回要花多少钱,排多长的队,要谁签的字。”他说,“一个人自己翻的车,认定书上没有第二个人,责任在自个儿身上。这笔钱谁出。”

    温则鸣从头到尾没插一句。

    “三年了。”小张说。

    “三年前读不出来,是三年前的事。”傅雪蘅说,“今天读不读得出来,得让能读的人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记录员现场开单:提取行车记录仪一件、记事本一册、钥匙一串,编号,封口。

    “老爷子,这儿您签。”韩东升把单子转过去,笔搁在上头。

    “东西是您的,写的是您把它交给了我们。”

    老人没马上去接那支笔。

    “交完了就不是我的了?”

    “清单上有编号。”韩东升把编号那一行指给他看,“完事了照样还您,一样也少不了。”

    签完他把笔竖着放回桌上。

    “这个东西要紧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傅雪蘅说,“要紧不要紧,得等人打开看。看完了跟您说。”

    温则鸣从箱子里取出一个扁盒,拆开封条。

    “老爷子,还有一样,得用您。”

    “用我什么?”

    “拿这个在您腮帮子里头刮两下。”他抽出一根棉签亮给他看,“不疼,也不见血。”

    “刮那个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开棺那天从他身上取了一颗牙。”温则鸣说,“那颗牙能说出他是谁,可它得跟个人对。您是他爹,跟您一对就对上了。”

    老人看着那根棉签。

    “碑上刻着他的名字啊。”

    “碑是刻的。”温则鸣说,“我们那儿还没定。”

    老人的手在膝盖上搁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来,扶住了自己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张嘴?”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刮了两根,一根一管,管上贴条,编号。老人在提取笔录上按了手印。

    “这个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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