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筛子

    第112章 筛子 (第2/3页)

 "说完她把我们的人送出来,一直送到果园门口那条路上。到了路口她站住,问了一句:你们这一趟来,是不是我男人的事有说法了。"

    "去的人没敢回答。"

    "她也没接着追问。"韩东升说,"转身回园子里提了一兜梨,追出来塞到车上才回去。那个果园是她给人看的,树是人家的,梨也是人家的。她说这都是掉在地上的落果,卖不上价,搁着也是烂掉。"

    傅雪蘅把那一页放到一边,抽出底下那一沓。剩下六个,一人一行。

    卞金奎,本市人,四十四。

    刘志强。全省同名同岁的男人两千多,锁不住。

    郭长顺。

    杜广田。

    岑水生,外省人,五十三。下落不明。

    蔺鹤年。

    “最后这个名字生僻。”韩东升说,“全省只比出来两个。头一个那年正在服刑,另一个今年八十一了。两个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登记本上写的是什么?”小张问。

    “就写了三样。”韩东升把那一行推过去,“名字,男,四十七。再没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是写错了一个字?”

    “错一个字,比出来的就是别人。”温则鸣说,“可这两个都比出来了,都活着,都不在那天的登记上。这个名字底下,多半就没有人。”

    李扬把屏上那两条比中的记录关掉了。

    登记上就三样:名字、男女、岁数。死了的三个,卷里都有身份,不用查。没死的四个,只有卞金奎的名字在本市户籍库里比得出来,派出所已经去了他家。

    “刘志强那个名字,还有别的路子没有?”小张问。

    “有,走不到头。”韩东升说,“拿名字、男女、岁数进库里比,比得出来,一条一条带着住址和照片。全省同名同岁的,两千多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就有住址了?”

    “两千多个住址。”韩东升把笔搁下,“哪一个是那天上午走进惠民那道门的,库里可没写。”

    “按住址收一收呢。收到云州和周边。”

    “还剩一两百。可这一刀我不敢下。”韩东升说,“名单上还有个岑水生,外省人。那天上午来的七个,不见得都是本地户口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敢下,一两百家上门去问什么?问他三年前做过体检没有。不知情的说不知道,知情的更说不知道。东西拿不着,这一两百家当天晚上全都知道了,警察在查三年前那场体检。”

    “卞金奎不一样。他比出来就是一个人,那些人上门是奔着他去的。”

    小张把笔尖压回那一行上。

    “温老师刚才说,蔺鹤年那个名字底下多半没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这个名字少见,一比就露。”小张说,“刘志强这三个字,随便哪一个都对得上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那本子的用处。”韩东升说,“生僻的藏不住,常见的挖不动。七个名字摆在那儿,哪几个是人,哪几个是字,分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先不排。”傅雪蘅说,“先把死了的这几个走完。活人身上的路,等笔迹出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小张把笔尖从纸上抬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活着的几个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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