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再验一次

    第84章 再验一次 (第3/3页)

这十根指甲,干净得像洗过。”

    他把照片轻轻放平。

    “她没能抓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两种可能。”温则鸣竖起一根指头,“一,他快得离谱,一上手就锁死了喉咙,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完了——生手做不到这么利落。二,他早防着这一手,穿了长袖,或者戴了东西,让她抓,也抓不下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哪一种,”他把指头收回去,“都不像一个临时起意、慌里慌张的人。他掐得太稳了。稳得,不像第一回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她没提防的男人,正面,右手,一下锁喉,力气大到掐断舌骨,还没给她留半点抓挠的工夫。”温则鸣看着白板上那张笑脸,那个扎马尾、笑起来两颗小虎牙的姑娘,“十年前,卷宗上就五个字——机械性窒息。”

    “可她这身子告诉咱们的,比五个字多得多。”

    他翻到老程记录的最后一页。“指甲擦拭物”那一栏后面,是三个字:未检出。

    温则鸣盯着那三个字,看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老程当年,也盯上这双手了。”他说,“他取了指甲的擦拭物送检——他跟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,知道凶手的东西,就藏在她这双没抓着人的手上。”

    “可十年前那台机器,从这么一星半点的接触残留里,读不出分型。他取了,检了,答案是三个字,未检出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写错。那会儿,确实检不出。”温则鸣把尸检卷合上,摞在物证箱旁边,两样东西并在一处,“他把这双手,连着他答不出的那道题,一起留给了十年后。”

    一直没吭声的周正堂,凑过来看了看那沓照片,又看了看温则鸣。

    “老程当年做这一具,我隐约有点印象。”老头慢慢说,“他跟我念叨过一回,说这姑娘的案子,他心里不踏实。差的不是本事,是家伙什。”

    “他那口气,我到今天还记得。”周正堂摇摇头,“他说,总有一天,机器能把这双手里的东西读出来。到那天,得有个人,记着回来读。”

    温则鸣没接话,伸手按在物证箱的封条上。

    “现在,该开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