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她想活

    第30章 她想活 (第2/3页)

了没三分钟,又凑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双侧上臂内侧,皮下出血,各三处。”他口述,崔工记录,“分布对称,间距符合成人手指抓握。出血程度——生前伤,形成时间在死亡前极短时间内。”

    被人从身后,用双手死死架住过上臂。

    “右手食指、中指指甲,游离缘折断,断口新鲜。甲缝内检出白色漆片状微粒。”

    “双手掌面,检出同类漆片,及灰尘附着带。”

    漆片送检,一小时后比中:与1907室窗台外沿的涂层,成分一致。

    解剖室里,陆法医从头看到尾,一句话没说。到这儿,他忽然开口:“毒化呢?”

    “血液酒精,未检出。常见镇静、精神类药物,未检出。”温则鸣把报告递过去,“她清醒,且没有服用任何会削弱判断力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网上说她抑郁。”

    “就诊记录调了,没有精神科就诊史。所谓’抑郁’,出处是网友对她那场崩溃直播的诊断。”温则鸣顿了顿,“网友的诊断。”

    闺蜜的证言,是同一时间在楼下询问室里做的。

    姑娘哭到脱水,断断续续说了两个小时。核心就几条:

    雨桐没有抑郁症,那场崩溃直播之后她们彻夜长谈,雨桐说”骂就骂吧,钱挣够给我妈盖完房,我就退网”。

    她们约了这个周末逛街,雨桐要买一双新的直播用的高跟鞋,“链接都发我了”。

    出事前一天,雨桐还在闺蜜的语音里笑,说跟新公司谈得很顺,“熬出头了”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她自杀,”姑娘最后抬起头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“一个购物车里躺着新鞋的人,一个给她妈选好了瓷砖花色的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她拿什么自杀?”

    陆法医把几份记录并排摆开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上臂的对称抓痕。窗台内沿完好的灰。外沿两道向下的手擦痕。甲缝里的漆。零点八米的落点。

    每一条都在说同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她不是去死的。”老法医摘下口罩,长长吐了口气,像是把胸口一块石头吐了出来,“她是被架到窗口,推出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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