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她手里攥着的东西

    第25章 她手里攥着的东西 (第2/3页)

温则鸣说,“她死的时候,这个东西攥在她手心里。”

    这枚坠子的来历,是前一天晚上,温则鸣专程去问的王桂香。

    老太太捧着物证照片,看了足足一分钟,才敢伸手碰一下照片的边角。

    “我打的。”她说,“她十八岁生日。我头一个月退休金,四百六,打了这个坠子,花了三百八。”

    “她嫌我败家,戴上就没摘过。洗澡都攥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,”老太太抬起头,问了一个问题,“她走的时候……这个,在她身上吗?”

    温则鸣说,在她手里。

    老太太没再问什么。她把照片轻轻放平,用手掌一下一下把并不存在的褶皱抚平,抚了很久。

    唐建军盯着那枚坠子,瞳孔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它。”温则鸣说,“但你可能不知道它是谁给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送的。是她十八岁那年,她妈用第一个月退休金给她打的平安坠。她跟她妈吵翻了那阵子,坠子也一直戴着,贴身戴。”

    “她妈说,萍萍这孩子,嘴上说不要这个家了,坠子从来没摘过。”

    “人在最后关头,手会下意识去抓东西。”温则鸣的声音不高,一个字一个字地落,“她抓的不是你的手,不是你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她抓住的是她妈。”

    “你掐着她的时候,她在喊妈。”

    审讯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唐建军低着头,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。起先很轻,然后越来越大,像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塌方。

    “她说要走……”半晌,他哑着嗓子开了口,语无伦次,“她说受够了,说我这个人是个坑……我就是拉她一下,我就想让她把话说完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挠我,我就……我脑子里嗡的一声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我松手,她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“失手?”温则鸣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是失手!我没想——”

    “舌骨大角骨折,需要持续按压。”温则鸣把骨骼检验意见推到他面前,语气没有任何波动,“从她失去反抗到你松手,中间隔着的时间,足够你’想’很多次。”

    “你每一秒都可以松手。你按到了最后。”

    唐建军张着嘴,一个字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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