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她没有走

    第22章 她没有走 (第2/3页)

天,他把技术室的电话打了过来,开口第一句是:

    “这份摹仿,是下过功夫的。”

    “起收笔、连笔习惯、字的间架,学得有七八分像。要搁我快退休那年碰上,未必敢下死结论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他学的是’形’。”余工说,“写字这个东西,形能学,’习惯’学不来。阮丽萍写字有三个下意识的小动作,样本里回回出现——那张字条上,三个全丢了。”

    “其中最明显的一个,’妈’字末笔带钩。”

    “她只在写给母亲的字里带这个钩。四十多份样本里,凡是写给她妈的,个个有。写给别人的,一个没有。”

    电话这头,温则鸣静静听完,问:“这个规律,说明什么?”

    “说明摹仿的人,看过她不少字。”余工在那头顿了顿,“但她写给她妈的字,他一张都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“也说明——”老技师的声音沉下来,“这孩子那个钩,是单单钩给她妈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温则鸣站在门边,把这句话记下来了。

    三天后,笔迹鉴定结论出来,和一个母亲三年前用肉眼得出的结论,一模一样:

    字条系摹仿笔迹书写,非阮丽萍本人所写。

    摹仿水平不低,但败在细节——包括那个”妈”字最后一笔的钩。

    鉴定意见送到分局当天,案件性质正式变更:故意杀人。三年前的失踪卷并入。

    顾建国听完汇报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圈,最后站定,交代了两句话。

    第一句:“全力办。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。”

    第二句:“当年那个’不予立案’,该复盘复盘,该担责担责,一码归一码。但对外,先办案。人家老太太等了三年,别让程序再让她等。”

    案件正式立为故意杀人案。三年前的失踪卷宗并入侦查。

    整理阮丽萍遗留档案材料的活儿,落在温则鸣和苏晓棠头上。美容院早倒闭了,她的私人物品当年被母亲原样收着,一纸箱,全数借调了过来。

    日记本、几张美容师资格证书、一沓化妆品小票、两本旧杂志。

    日记本记得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大部分是些琐碎:今天客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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