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一天两个,哪有这么巧

    第11章 一天两个,哪有这么巧 (第2/3页)

 心血送检。下午,检验数据回来了。

    碳氧血红蛋白饱和度,百分之三十八。

    “三十八。”周正堂捏着报告单,“老爷子有冠心病,这个浓度,加上基础病,要说致死,也能说得过去。搁一般的检验,这一页就翻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翻不过去。”温则鸣把另一叠照片摆出来,口鼻周围那圈浅色压痕的特写,“局部皮肤受压,血流被隔断,所以周围一片樱桃红,就它这一圈是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再加上甲床发绀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位老人在吸入煤气之前,或者同时,经历过机械性窒息。有人捂过他的口鼻。”

    “捂到昏迷,没捂到死。”周正堂接了下去,声音一点点冷下来,“剩下的,交给炉子。”

    解剖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排风扇嗡嗡地转。

    “赵桂芝呢?”周正堂问。

    赵桂芝的检验结果是傍晚出的。碳氧血红蛋白饱和度百分之七十五,典型的致死浓度,尸表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暴力痕迹。

    单看她,无懈可击的意外。

    可是温则鸣下午去了一趟西河巷17号,赵老太家。

    回来的时候,他带回来三样东西。

    第一样,是邻居的证言。隔壁大婶说,赵老太抠了一辈子,蜂窝煤都是数着用的,往年不到大冷天绝不生炉子。前天晚上也就十来度,“这个天她生炉子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”。

    第二样,是炉子的状态。老太太用煤炉几十年,睡前必压炉封火,这是刻在骨头里的习惯,问遍街坊没有例外。可现场的炉门,是敞开的,风门全开,炉子烧得正旺。

    第三样,最扎眼。

    床底下拖出来一个饼干铁盒,盒盖虚掩着。邻居说老太太的钱都搁那里头,上个月她儿子刚寄回来三千块,老太太还挨家显摆过,说儿子孝顺。

    盒子里现在是空的。

    只剩一根红皮筋,捆钱用的那种。

    发现铁盒的过程,苏晓棠后来跟人说起来,还起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当时屋子已经看过一遍了,没有翻动痕迹,整整齐齐,整齐得就像老太太只是出门买菜去了。

    温则鸣在屋子中间站着,忽然问陪同的邻居大婶:“老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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