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悲痛的丈夫

    第5章 悲痛的丈夫 (第1/3页)

第二天上午,现场复勘。

    小区是个老小区,六楼,两室一厅。王维成配合得很好,开门,让路,全程站在客厅里,不进浴室,也不多问。

    他比殡仪馆那天看着更憔悴了,胡子没刮,眼窝陷下去一块。民警跟他讲遗体暂缓火化、案件重新调查,他听完了,好半天,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是有人害的兰兰?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在查。”

    他就坐在沙发上,两只手插进头发里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    温则鸣没急着进浴室,先在客厅里站了站。

    电视柜上摆着结婚照,影楼拍的,两个人笑得都挺真。旁边一个相框小一点,是旅游照,背景是海,张兰比着剪刀手,王维成在旁边给她拎着包。

    茶几下层塞着一摞本子。征得同意翻开,是记账本,一天一页,字迹清秀:几号,买菜多少,水电多少,页脚偶尔记一笔”维成加班,留了汤”。

    最新的一页停在案发当天。上午的字迹还是那么工整:豆角三块五,排骨二十八。

    再往后,就空了。

    温则鸣把本子合上,放回原处,摆正。

    玄关的鞋柜开着半扇。最下层并排放着两双棉拖鞋,一双灰的,一双粉的,鞋尖都朝外,摆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粉的那双,鞋底已经磨得很薄了。

    苏晓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看了两秒,忽然就不太想说话了。

    苏晓棠在旁边小声跟温则鸣咬耳朵:“昨天摸排,邻居、同事、亲戚,所有人都说他俩感情好。结婚八年,没红过脸。楼下小卖部老板说,王维成每天下班都给他老婆带东西,风雨无阻。”

    “带什么?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每天带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苏晓棠翻了翻记录本:“酸奶。他老婆爱喝一个牌子的酸奶,他天天带两瓶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还有个事。”苏晓棠压低声音,“进这个门之前,我们在楼道里碰上对门的大姐了。她说兰兰人好,说王维成也没得挑,那天晚上救护车来,他哭得腿都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?”

    “但是她提了一嘴——前一阵有天后半夜,她起夜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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