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尸检台上,见真章

    第4章 尸检台上,见真章 (第2/3页)

都得抖三抖。

    分离喉部。

    在放大镜下,舌骨左侧大角根部,一条细细的骨折线。

    周正堂放下器械,站直了,扯下口罩,在原地站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头对那个副大队长说:“录像里加一句。经解剖检验,死者张兰颈部深层肌肉出血,舌骨左侧大角骨折,符合生前扼压所致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死因,机械性窒息。后脑损伤为死后或濒死期形成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摔死的。她是被人掐死之后,摆成摔死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副大队长脸色都变了,掏出手机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解剖室里剩下师徒两个人——虽然还不是师徒。周正堂看着解剖台,看了很久,忽然问:

    “你今天要是没拦着,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十点零几分,火化。”温则鸣说,“骨灰里验不出舌骨骨折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个案子——”

    “就永远是个意外。”

    周正堂没再说话。他重新戴上口罩,拿起器械,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:

    “愣着干什么,继续。头部还没开呢。”

    但是温则鸣看见,老头执刀之前,对着解剖台上的人,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像是道歉,也像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温则鸣也在心里默立了三秒。

    这是他上辈子养成的习惯。

    尸体不会说谎。但它需要有人替它开口。

    解剖一直做到傍晚。头部检验的结果跟预判对上了:后脑创口对应的颅骨没有骨折,颅内没有对冲伤——一个成年人站立位摔倒磕在硬物上,很难摔出这么”干净”的脑子。

    伤是真的。但不致命,更不是活着的时候磕的。

    收台的时候,周正堂让温则鸣缝合。年轻人拿针的手法他在旁边看着,一针一针,又密又匀,缝完还拿湿纱布把周围擦干净了。

    “手上功夫谁教的?”老头一边脱手套一边问。

    “自己练的。”

    “拿什么练?”

    “猪皮。”温则鸣说,“菜市场买的。练完红烧。”

    周正堂:“……”

    老头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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