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三百两假债,欠钱的是侯府

    第2章 三百两假债,欠钱的是侯府 (第2/3页)

夫人的寿安堂。

    去年十月,支银八十两,送往边关打点军中药材。

    今年正月,支银一百两,筹备侯夫人生辰宴,明明上面的时间、数目全部一致,方向却反了。

    四时春拿钱给侯府,到了侯府账上竟成了侯府替四时春垫钱。

    “旧账经手人多,谁知道有没有记错?”管家连忙说道。

    “夫人何必将事情闹大?宴席在即,若让外面知道侯府与陪嫁铺子对账,丢的是您的脸面。”

    沈照棠将其中一张摊开,“这是你的手印。”

    对方张了张嘴还想要辩解,但是最后却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从祖祠到四时春,所有人都在提醒她体面,毕竟她不再替他们遮掩,丢脸的人便成了她。

    “春檀,去请坊正,再请左右两家掌柜过来作证,就说侯府怀疑四时春伪造支取票,我准备将两册账一并送去衙门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,这点小事何至于惊动官府?”管事额角冒出一层细汗,若只是替主子压一压沈照棠,他敢做,可一旦账册送官,三百两从何处来、落进谁手里,便得由经手人先说明白——他不愿替侯府背这口锅。

    “我想这些内容应当是账房誊抄时,将收支写反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伪造票根?”

    “自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写下来。”

    管事仍想推诿:“小的只是一名管事,哪里有权替侯府改账?”

    “你有权来封铺盯账还指认四时春欠银,却没有权承认账记错了?”

    管事最终提笔写下勘误文书,承认三笔款项均为侯府从四时春支取,并非四时春向侯府借银。

    三百两假债,就此从账上划掉。她重新算过铺中的旧账,扣除四时春真实欠下的酒钱和租金与工钱,侯府仍欠铺子二百八十二两。管事脸色难看,“夫人即便查清了账,七日后的认嗣宴仍要照办。”

    “我接下了,自然会办。”

    “若席面出了差错,老夫人绝不会轻饶,到时世子以不敬尊长、蓄意毁宴休妻,谁也说不出错。”话音奚落。

    “多谢提醒。”沈照棠将旧账收进木匣,“现在,请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管事盯着她:“小的是侯府派来协助夫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四时春不需要一个将出账写成入账的账房。”

    管事还要开口,春檀已经将门推开。“请吧。”

    等人走远,老伙计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眼眶渐红,“东家,这些年侯府三天两头来支银,老掌柜不肯,便被换了下去,后来账本也不让我们碰。”

    原主相信陆承骁,也相信自己替侯府撑住家业,终有一日能换来真正的一家人。

    沈照棠合上清册,“从今日起,四时春先听我的,欠你们的工钱开张后第一批结,谁因为今日说过的话找你麻烦由我承担。”

    见老伙计仍有迟疑,沈照棠抽出一张空纸,写明“拆查旧灶、清点旧物皆奉东家沈氏之命”,盖上四时春铺印,递给他。

    老伙计将纸攥进手中,眼眶渐渐泛红。

    沈照棠翻看铺中剩下的账,假债消了,真债还在。

    和后院租钱,一共欠了十八两,其中最急的一笔三两二钱,明日午时前必须结清,否则房东会收回后厨和院子。

    四时春的前铺属于沈家的嫁妆,后厨与院子却是租来的,没了灶,房契只剩一间空屋。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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