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千古一帝与路人甲臣子(十一)

    第11章 千古一帝与路人甲臣子(十一) (第2/3页)



    苏庄沉声道:“告病可以,辞官也可以。只是不能太急。若婚约刚退,你便立刻辞官,反倒叫陛下看出侯府有意躲避。”

    苏桑抬眸:“父亲说得是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又低声道:“可我若真病了,便不算刻意躲避。”

    柳婉一惊:“桑儿?”

    苏桑轻轻咳了两声,脸色似乎更白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我这些日子本就受寒未愈。只需对外说病情加重,翰林院那边告几日假,宫中若问,便请府医与太医都来瞧。等病情拖得久些,再递辞官折子。”

    柳婉眼底全是心疼。

    “可你的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母亲。”苏桑打断她,“比起欺君之罪,病上一场已经是最轻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柳婉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这是最稳妥的法子。

    可那是她捧在掌心养大的孩子。

    哪怕知道苏桑是为了自保,她也舍不得看她受半分苦。

    苏庄沉默许久,开口:“让府医过来。药照常喝,病情也照实报。不可真伤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苏桑点头:“是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这一夜,永安侯府灯火彻夜未熄。

    苏桑躺在暖阁内间的榻上,额上敷着温帕,脸色一寸寸烧红起来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病了。

    连日风雪、入宫奔波,再加上这副身体本就底子虚。

    到了夜里,热意便一阵阵涌上来。

    竹清守在榻边,眼睛红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公子,您若难受便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苏桑半阖着眼,声音哑得轻不可闻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竹清看着她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
    “哪里无妨?您额头这样烫。”

    周嬷嬷端着药进来,低声道:“莫哭,公子还病着,别叫公子听了心烦。”

    竹清忙擦了眼泪,扶起苏桑喂药。

    苦涩药汁入口,苏桑眉心轻轻蹙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病得有些昏沉,却仍能听见外间柳婉压低的哭声。

    “若不是这世道逼人,她何至于连生病都要算计?”

    苏庄的声音沉重。

    “婉娘,莫哭。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乱。”

    苏桑闭着眼,唇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乱吧。

    都乱起来才好。

    人一乱,便会失控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而太极殿内,萧景川也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赵中使办完柳氏那边的事,回宫复命时,已近三更。

    萧景川坐在御案后,面前摊着一卷奏疏,却许久未翻一页。

    赵中使跪下,将查到的事一五一十禀报。

    “陛下,柳氏那边已经应下。柳知柔的母亲收了宅契与田产,又听闻另择的亲事门第清白,便不敢再提旧约。”

    萧景川神色淡淡:“她们可有异议?”

    “并无。”

    赵中使停了一下,语气更谨慎。

    “只是臣另查到一事。”

    萧景川抬眼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赵中使伏低身子。

    “柳氏那所谓旧约,并非多年留存。前些日子,永安侯府确曾派人去柳氏故里,暗中寻合适的旁支女子,说是要借一桩幼年口头婚约,暂堵禹都流言。”

    “侯府许诺,待风声过后,会保那女子富贵无忧,另为其择一门好亲。”

    殿中骤然一静。

    萧景川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暂堵流言?”

    赵德额角渗出冷汗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萧景川忽然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笑声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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