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

    第50章 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 (第2/3页)

约莫晚膳过后便能回来回话。”

    许岁宁接过单子来,却不急着看。

    洒金笺搁在手边,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纸边,目光散散地落在某处,像在想什么事。

    半晌,她复又拿起笔,铺开一张新的素笺,笔尖饱蘸了墨,端端正正地写起来。

    开头几个字入了眼,月容便知道那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又是一份和离书。

    她胸口一酸,嘴唇动了动,到底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瞧着许岁宁白嫩的手指握着那支笔杆,一笔一划都写得极稳,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,再不容更改的了。

    日头渐渐暗下去,月容悄声添了一盏灯。

    许岁宁写完最后一个字,将笔搁下,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。

    待墨干了,许岁宁将纸折起来,妥帖地搁在一旁,又端起手边的茶盅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茶已经凉透了,她却浑然未觉,只低低吩咐道:“月容,晚些时候,把这封和离书给大爷送去。”

    月容垂着眼应下,随即便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长顺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:“少夫人,大爷请您过去一同用膳。说是一道新来的鲥鱼,清蒸了,想请少夫人尝尝鲜。”

    月容一听,眼睛微微亮了亮,转过头来看许岁宁:“少夫人,大爷这莫不是……想通了?这倒是头一回亲自让人来请呢。”

    许岁宁面上却淡淡的,什么神情也没有。

    当初府里上下都说是她害死了裴知钰,王氏不让她去正厅用膳,那是她头一回在裴家受那样的冷遇。

    夜里她忍不住同裴知衡提了一嘴,原想着他总能替她说句话。

    到底夫妻一场,他总该信她三分。

    可那时他只是蹙着眉,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语气里全是不耐。

    “岁宁,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,本就性情不稳。她不让你去,不过是一时气性上头,你难道就不能自己在院子里吃吗?”

    “你难不成还想让我去闹一场?”

    “岁宁,你这般心胸,让母亲如何看我?让外人又如何看裴府?”

    那话像一根细针,扎在心上,不流血,可绵绵密密地疼了许久。

    而今这般,哪里是什么裴知衡想通了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