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井底之观

    第156章 井底之观 (第2/3页)

什么的。

    不就是不争一时之短长嘛!

    说的好像他不会一样。

    十年前弟弟是怎么嵌进去地底的,他照样有办法用十年将其撬出来。

    就是得慢慢来。

    慢慢来啊。

    会客室里安静了几息。

    韩非和卫庄之间,那道眼神的交锋,像是两个剑客在虚空中过了一招。

    旁观的人,看得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谈什么啊,哥哥?”

    红莲第一个开口。

    她有种预感,好像两人在谈弟弟——但谈得让她这个介入过真相的人都看不懂,也是奇葩。

    “卫庄兄,韩兄,”张良皱着眉头,清秀的脸上写满困惑,“有什么事情不能摊开来说吗?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,试图从他们的表情里读出点什么。

    紫女也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谈韩沥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寻,“还是在谈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?”

    韩非转过头,看向他们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在一瞬间调整过来,从那种深沉的凝重,变成了惯常的、略带慵懒的从容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我得管管是指他教学上,还是太过粗鄙了。”

    他摆了摆手,语气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“就不能用个好词吗?”

    他说的是“虎子”。

    但真正的原因,他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韩沥的情况太诡异了。这是现阶段即使知道都得缓缓消化的深渊。还是别让太多人难受了。

    韩非在心里想着。

    “有比较干净的好词。”

    卫庄的声音响起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他看向红莲。

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红莲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本来还在琢磨哥哥和卫庄刚才那番“眼神交流”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卫庄的问题把她拉回了正题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牺牲。”

    毕竟,韩沥确实在先用虎子指代后,再以牺牲来形容翡翠虎。

    “牺牲?!”

    张良的声音拔高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评价翡翠虎不是最脏的词就是最好的词啊?!”

    他是真迷糊了。

    虎子——便溺之器,最脏的。

    牺牲——祭祀用的牲畜,最高贵的。

    这两个词怎么可能用来形容同一个人?

    “牺牲可不是乱说的!”他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认真。

    卫庄看着他,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正因为牺牲不能乱说,”他的声音缓慢,像在布一个局,“所以你应该清楚,按照牺牲的命运,翡翠虎的结局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张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牺牲的命运。

    祭祀用的牲畜。

    献给神的礼物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“被吃掉……”

    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梦呓。

    卫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猜他知道吗?”

    那声音像恶魔的低语,轻飘飘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
    张良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紫女往后仰了仰,来消化震撼。她的嘴微微张开,却感受不到唾沫——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得多恐惧啊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
    一个人,知道自己终将被“吃掉”。

    每一天,每一个时辰,每一刻。

    都在等那把刀落下。

    “若恐惧手段外化到行为上呢?”

    卫庄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韩非脸上。

    韩非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第一次。

    他为一个恶人的结局,感到了震撼。

    不是同情,是震撼。

    震撼于这种“知道却无法改变”的命运。

    翡翠虎知道自己是牺牲,知道自己终将被吃掉。

    所以他恐惧,所以他不顾一切,所以他永无止境地贪——不是因为他想贪,是因为他只能用“贪”来麻痹那份恐惧。

    “这是个短时间解不开的死结。”

    韩非睁开眼,声音有些涩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可能救这么个恶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向卫庄和红莲,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忧虑。

    “既然他时刻恐惧,红莲怎么可能在他的恐惧下幸存呢?”

    这才是他最担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一个时刻恐惧的人,是不讲道理的。他会伤害任何人,只要他认为那能缓解他的恐惧。

    红莲去见这样的人——

    “你问了我今天早上同样问韩沥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卫庄的嘴角微微弯起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笑。

    “而答案,就在让——让他的恐惧被压住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这里没人影响得了姬无夜。”

    韩非环视周围,目光扫过张良、紫女、弄玉,最后回到卫庄脸上。

    这是事实。

    姬无夜是翡翠虎恐惧的根源。能压住那份恐惧的,只有姬无夜。而在座的,没有人能影响姬无夜。

    “我更没兴趣去解救他的永恒困境。”

    卫庄的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“但在这个产业上,可以让其恐惧降低点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比如让他当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可以当红莲的老板呢?!”

    韩非直接否决了。

    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激烈。

    “一介商人当一国公主的老板?!”

    张良也摇了摇头。少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脸上写满不赞同。

    “我说礼崩乐坏吧……倒还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但倒反天罡嘛……确实了。”

    礼崩乐坏,是孔子时代的事。现在这个时代,已经不是“礼崩乐坏”能形容的了。但让一个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