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手套

    第十章 手套 (第2/3页)

    积少成多,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。

    她带着镰刀和手套回去时,发现青迢仍听话地站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,浓密的长睫在清俊面容上洒落一片扇形的阴影,棕灰色的眼眸安静地凝望着腿边的灌木,似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“我就要悬崖最顶上的那枝梅花!你连这点要求都不肯答应,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妻主?!”

    “没我的允许,谁让你用工具的?难道我白榆的兽夫连徒手爬上峭壁的能力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“万幸伤口没有感染,你的命算是保住了,只是右腿……唉!”

    “听到我被你阿爸教训,你很得意是不是?摘个花都能摔断腿的废物!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死外面?现在全部落都知道我有一个瘸腿的兽夫,你满意了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青迢?青迢?”

    叫了两声没有回应,许白榆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青迢回过神,温声道:“妻主,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许白榆应了一声,把镰刀递给他:“来,这是镰刀,你拿着。”

    镰刀光看造型就能大致猜到它的使用方式,瞧着比现有的骨刃和石刃明显方便了许多,一看便是神赐之物。

    等青迢接过镰刀,许白榆又拿出兽皮手套:“这个是我做的手套,防止被灌木割伤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手套……”

    青迢望着那只手套,棕灰色的眼眸中浮现出难言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手套手套,顾名思义,一听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,只是他没想到,妻主竟然舍得损毁自己最为喜爱、连一路风餐露宿都要小心带着的兽皮裙,只为给他做一只手套。

    见他抓着手套迟迟没有戴上,许白榆疑惑:“怎么了?不会戴吗?”

    不至于吧?

    她明明做的很简单啊?

    搞不懂,但还是决定乐于助人。

    许白榆拉过青迢的另一只手,熟练地帮他把手套戴上去,然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:“这样就好啦~”

    她掌心的余温仿佛还未散去,青迢忍不住蜷了蜷指尖,没有澄清: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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