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玉在花魁身

    第十八章 玉在花魁身 (第2/3页)

人群之中。她们瞅准时机,相互巧妙配合,一个制造空隙,一个果断出手,终于在混乱中成功抢到了两张珍贵的入场票。

    此刻,小熊猫并不在抢票现场。它早已凭借灵活的身形和隐身诀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戒备森严的醉梦轩。他们当下的策略便是它在暗,另外四人在明,分头行动,里应外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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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醉梦轩内部别有洞天,是一座格局极为雅致的深宅大院。

    院内修竹掩映,垂柳拂水,楼台亭阁的落点精妙,仿佛每一处转角、每一扇雕窗,只要立上一位佳人,便是一幅留白得当的工笔。空气中萦绕着清越的丝竹与冷萃茶香,与外街浓艳的脂粉气恍若两个世界,格调高出不止一筹。

    院落中,竹林涧、柳树下、曲池畔错落分布着多处私密赏艺雅台,被若隐若现的轻纱结界巧妙隔断。客人们或独坐,或三两低语,于雅座间品味艺伎的吹拉弹唱。而最引人注目的,当属中央那座巨大的白玉莲台。它华美庄重,是全场目光的轴心。每逢夜幕,醉梦轩最顶尖的艺伎便会登台献艺;若逢机缘,甚至能一睹花魁初棠的真容。

    小熊猫在隐身诀的庇护下,如游鱼般在院内穿梭探查,终于摸到了风三娘所在的寝阁区域。它正贴墙潜行,房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两名侍女步入廊下,其中一人鼻尖微动,灵觉骤凝:“方才结界有微扰……气息不对,似有外物潜行。”

    另一人神色立凛:“细细查看,若是让老板娘发现院里进了野物,咱们都得受罚。”

    说罢,两人指尖灵光微闪,正要布阵搜灵。小熊猫心念一转,当即敛息抽身:此刻情况未明,不宜打草惊蛇。但它心头暗自惊疑:这两个侍女仅凭一丝气息残迹就能触发灵觉,说明这间寝阁的主人乃至整个醉梦轩的防护阵法,远非外表那般风雅简单。

    小熊猫随即绕开主道,继续在错综的庭院中巡弋。不过院子里禁区实在有些多,稍不留神就容易触发警觉。忽而,一缕悠扬玄妙、迥异于凡俗的琴音袅袅飘来。那音色仿佛带着某种牵引力,让小熊猫不由自主地循声而去。

    声源出自一间名为“棠”的幽静小院。院内清风乍起,落叶似被琴音托引,在半空轻舞。一位面容清绝的女子端坐于青石之上,发挽倾髻,斜簪一支栩栩如生的海棠步摇,一袭素衣冷韵出尘。她指法行云流水,琴音时而如山涧清泉淙淙,时而如飞雪穿林,意境深远。

    小熊猫一时竟听得入神,恍然回神时,目光无意间掠过女子素白裙裾——腰间革带处,正隐隐露出一角温润的玉片。

    它瞳孔微缩,眼底掠过一丝亮光:踏破铁鞋无觅处,原来玉片在此姑娘身上。

    “初棠姑娘,汤泉已备妥,您可移步沐浴了。”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,一名侍女自屋内悄步而出,垂首禀告。

    初棠闻言,缓缓收指起身。素衣轻摆,宛若惊鸿,莲步轻移向屋内走去。暗处的小熊猫正欲贴地跟上,却不料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竟被一层无形却坚韧无比的结障生生弹回。

    这一下虽轻,却立刻惊动了廊下的侍女。她猛然转身,目光如刃般扫向四周:“什么动静?”

    恰在此时,一只夜鸟扑棱着翅膀从枝头惊飞,堪堪替小熊猫掩了行迹。侍女微怔,嘀咕了句“原来是只雀儿”,便转身回屋。

    小熊猫惊出一层冷汗。它凑近结障,爪尖轻触,只觉灵力如陷泥沼,结构繁复,防御极硬。自知一时无法无声破解,只得按捺下心思,悄然后退,先行回去汇合。

    -白玉莲台·演出-

    “这么说,玉片在初棠身上,而非风三娘?”沐青风听完汇报,眉头微锁随即舒展,“如此,岂不容易入手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未必容易。”小熊猫摇头,神色难得严肃,“那位初棠姑娘绝非凡俗花魁。她的琴技已入化境,更关键的是,院外那层结障连我一时都难以渗透。其修为底蕴,恐怕深得吓人。”

    林汐儿沉吟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风三娘与初棠本就是同一人?小熊猫探遍园中,并未发现风三娘的身影。”

    修云抱臂而立,目光沉静:“是否同一人暂且不论。我们的目标只有玉片。看来,今晚的计划要重新调整……”

    夜色渐浓,醉梦轩的白玉莲台宛如一朵真正绽放的仙葩。

    十二瓣精致坐席环绕中央花蓬,开始错落有致地缓缓旋转、起伏,确保每位宾客皆享无死角视野。花蓬灯光随之明暗流转,精心铺陈的氛围为接下来的演出拉开帷幕。

    首先登场的是七位舞姬。她们如天女散花般自半空翩然降下,一曲水袖舞如梦似幻。柔韧相济,素雅藏锋。抬手间,长袖如初绽荷瓣徐徐舒展,腕转带起半尺银波;扬臂时,袖尾若垂落月光悠然坠下,飘逸灵动。旋身之际,双袖随腰肢划出圆满弧线,似白蝶绕身翻飞,裙袖叠出层层涟漪;落脚时袖尖轻点地面,如蜻蜓点水,余颤未歇。月白水袖在暖光下泛着绢帛柔泽,舞动时如薄云贴肤流淌;冷光亮起,其上暗纹浮显,旋转时若碎星落于绸缎。静立时复归素净,唯有袖尾垂落的弧度,暗藏无限妙韵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一位歌姬。她怀抱琵琶,玉指轻拨,琴音淙淙。夜莺般的歌喉与琵琶旋律完美交融,顷刻将宾客卷入音律构筑的时空。情随声动,或潸然或笑,或春风得意或黯然神伤。几曲终了,众人仿佛随那荡气回肠的旋律,走了一遍人间起伏。

    随后,一场“舞文弄墨”惊艳四座。一位舞姬翩然登场,身姿轻盈,指尖、袖口乃至足尖皆蘸墨为笔,在悬浮半空的巨幅绢帛上挥毫。人与画共舞,腾挪转折间,一幅气韵生动的泼墨写意应韵而生。满座惊叹,掌声如潮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芊晗、林汐儿与小熊猫已凭借隐匿身法,悄然潜至“棠”院外围。她们很快观察到初棠步出闺房,向玉莲台行进。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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