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学习引水

    第16章 学习引水 (第2/3页)

入新地深层。

    一百粒紫红色的红苋菜种子,被苏花溪亲手点入半干半湿的垄沟。

    葛二提着水桶,沿沟润土。

    半点不敢把水浇得太透。这地底还是盐壳,水大便翻碱。

    苏花溪在垄沟头插了三根竹签,系着红布驱鸟。

    一层薄土盖上,生机便埋了进去。

    转过日头。傍晚大落潮。

    葛二踩着烂泥去修那处松动的石陷网口。

    他搬开最底下一块用来压阵的青石。

    石底没藏着大鱼,却翻出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块长条形的灰白石牌。上头覆满绿苔和死掉的藤壶壳。

    葛二拿石头敲去绿苔,急急忙忙跑回院里递给苏花溪。

    谢稻就站在旁边,接过石牌扫去残泥。

    两人看向刻着的字。

    阴刻古字极为端正。“乙三场,丙字水门”。

    正是大火前留存的旧物。

    更是那本潮洞死账上,第二条被朱笔重重划掉的暗渠标记。

    此物本该在井底。

    为何被压在距深井数里外的海滩浅底?

    苏花溪拿拇指蹭去刻字里的黑泥。

    丙字水门。

    不在封死的锁泉井旁。却通往最荒芜的废盐地。

    那条没人敢查的水道下头,究竟通往何处?

    谢稻握着那块石牌,大拇指擦过上头斑驳的石皮。

    “这是一块界碑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视线,望向暮色渐沉的盐场地底深处。

    “有人想用死井的名头,掩盖海滩底下的真渠。”

    门外,一匹快马的铃铛声在夜风中作响。

    不知谁又踩进了这局。

    夜色压沉了海岸。荒风卷起地头的枯草。

    马蹄在院外几丈处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一声极沉闷的重物坠地声响彻篱笆外。

    连人带马摔入泥中。

    马儿发出粗重的嘶鸣,四蹄在软泥里乱蹬。

    那铃铛声只晃了一瞬,彻底寂灭。

    谢稻将石牌扔进暗处的竹筐。柴刀已落入掌心。

    苏花溪反手抄起墙根底下的工兵铁铲。

    一左一右,立在破门背阴处。

    葛二连滚带爬躲进了柴草堆。罗婆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外头,静得只剩潮水声和马匹急促的喘气。

    那摔下去的,到底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