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一章他有病

    第二百二十一章他有病 (第3/3页)

    卫生间的门被大力摔上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另一处包厢。

    “您是说又有感觉了吗?”

    “杀意?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
    赫苏斯半眯着眸,袅袅青烟自骨节分明的指节间升腾,一块铂金手表扣在腕间,截断了几条凸起的青色血管

    咔嗒咔嗒地转动着。

    那双绿色眼瞳,平静地扫视前面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昨天。”

    接触过这么多令人头疼的患者。

    这是徐医生头二次感到挫败。

    第一次是小辞。

    这位,治疗已经过去两年,丝毫没有成效。

    “您自己也知道,根本不是生理上的原因,也不愿意说,药按时吃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徐医生轻叹了口气,在本上勾勾画画。

    “这样我给您做一个测试,请把您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画出来。”

    说着把本子放在男人面前的茶几,把笔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男人看着那支笔犹豫半晌。

    看着赫苏斯全身都在抗拒,徐大夫连忙补充:“这支笔只有我用过,没有别人碰过。”

    赫苏斯从胸前的西装口袋抽出丝巾,缠绕了一圈,才慢条斯理的画了一个小圆圈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,赫先生?”

    “圆圈。”

    徐大夫头疼地扶额:“赫先生,我理解您对人的防备心,可我是您的医生,您要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“耳钉。”

    仿若看到了希望,徐大夫激动询问:“您接触女人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继而又犹豫道:“那…您杀了她吗?”

    “没,觉得直接杀了,倒是有些便宜她了。”

    那双精致绿色的双眸,蕴着幽暗的笑意,薄唇微微开合着,自唇齿间吐露出沙哑的低语。

    手腕一用力,手表面闪过一丝光亮。

    那根笔直直的射进徐大夫身后的壁画上。

    而赫苏斯被家族抛弃是因为他杀了他的继母,在一个雨夜。

    那一杯下了药的牛奶。

    他愤怒,恶心,低吼,哀求。

    都不如一把尖刀。

    后来赫苏斯一开始发现自己无法。时。

    并不在意,甚至现在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对他来讲,那是低等动物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