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死不足惜

    第10章 死不足惜 (第2/3页)

赵志远的目光落在温书意脸上,瞳孔微微一缩,但随即强笑道:“李少,您这说的哪儿的话?温书意?谁啊?我抓她娘做什么?她娘是谁我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?”李照阳冷笑一声,忽然抓起面前桌上的一杯酒,手腕一抖,整杯酒液“哗”地一下全泼在了赵志远脸上!

    酒水顺着赵志远油腻的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雅间内的乐声不知何时停了,陪侍的女子们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“信上画着我的画像,留着我李照阳的名号,在这玄阴城里绑人勒索!”李照阳盯着他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,“赵志远,你好大的狗胆!说,到底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
    苏青喻默默上前半步,将微微发抖的温书意完全挡在身后。

    温书意则死死咬着嘴唇,攥紧了拳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志远。

    赵志远被泼了一脸酒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当着美人的面如此丢脸,让他眼底闪过一丝恼恨。

    但看到李照阳那不容置疑、隐含怒气的模样,又想起对方背后的李家,他到底心虚,嘴硬道:“李少!我、我就是……就是写了封信,开个玩笑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玩笑?”李照阳简直要气笑了,他身体微微前倾,看着赵志远那张强作镇定的脸,阴恻恻地说道,“赵志远,你是不是忘了,我李照阳以前是什么人了?跟我玩这套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厉,带着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: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若不把温夫人完好无损地交出来,我保证,你,还有你们赵家,从此在玄阴城再无立锥之地!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转圜余地。

    赵志远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他太清楚眼前这位小祖宗的脾性和能量了,那真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儿。

    李家要碾死一个依附的赵家,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。

    看着李照阳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冷光,再不复往日一起胡闹时那副好糊弄的纨绔模样,赵志远终于彻底慌了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松弛和谄媚尽数消失,连滚带爬地从软榻上下来,扑到李照阳脚边,哭丧着脸道:“李、李少!我错了!小弟知错了!我、我就是看那女人有几分姿色,又是个没什么跟脚的凡人寡妇,一时糊涂,想弄来玩玩……我、我真不知道她跟您有关系啊!我要是知道,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

    “玩玩?”李照阳捕捉到他话里的字眼,又看他这副心虚到极点的样子,心里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“人呢?!现在在哪儿!”

    赵志远吓得一哆嗦,眼神躲闪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她、她……谁知道那女人性子那么烈,我、我就是去沐浴的工夫,她趁丫鬟不备,就、就一头撞在墙上了……我赶到的时候,已、已经没气儿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!” 温书意如遭五雷轰顶,发出一声尖叫,小小的身体晃了晃,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
    苏青喻一直留意着她,见状立刻伸手,稳稳扶住了她软倒的身子,指尖在她腕间一搭,渡过去一丝微凉的灵气,护住她心脉,防止她悲恸过度伤了根本。

    小姑娘倒在苏青喻怀里,双目紧闭,面如金纸,已是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“人死了?”李照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看着脚边抖如筛糠的赵志远,胸口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,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
    为了满足一己私欲,强掳民女,逼出人命,事后还敢栽赃到自己头上!

    这赵志远,简直死不足惜!

    他盯着赵志远看了好一会儿,看得对方头皮发麻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
    忽然,李照阳脸上露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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