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不全是他的错

    第四十章不全是他的错 (第2/3页)

了闻,果然滂臭。

    “当当,我的官司败了,我没能让汪文远付出代价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
    洪元夕搂着当当,喃喃地说起了心里话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这场官司败诉,不全是他的错,我告了汪文远,也告了陆清圆。陆清圆是长公主的女儿,我是得罪了长公主呀,她怎么会允许我告倒她的女儿呢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选了这条路,这条脚下的路,是要靠自己去走的,若是荆棘缠绕,我斩了便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,她告夫败诉的事又铺天盖地的传了起来。

    有的骂她不守妇道,抛头露面,有的指责她目无礼法,有悖伦常,还有造谣她不干净,勾三搭四,什么难听的话都有。

    坐在马车里的洪元夕听着那些难听的话,没有情绪波动是假的。

    但她今日是为润堂找陈大夫复诊的。

    她的郁症,只要吃了药,很快就会好起来了。

    陈大夫给把了脉,问她是不是又情绪大起大落了。

    洪元夕并不讳疾忌医,如实相告。

    陈大夫说了温和地叮嘱了几句,开了方子,让药童去抓药。

    临走前,陈大夫从药箱里取出一块油纸包着的糖,递给她,“洪娘子,吃个糖吧。是快乐,是美好。”

    洪元夕笑着接过,吃了,果糖不似饴糖那般甜腻,而是清甜。

    “很好的糖。谢谢陈大夫。”

    她的事在临安府人尽皆知,陈大夫想必也听说了,他没有多言一句,还给她糖安慰,很难得,也很暖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洪元夕回家途中,又听到人们的议论。

    不只议论她,也议论她的爹妈,说他们不会做人,更不会教孩子。

    这些议论,她当做了耳旁风,可回到府里,听到了管家的话。

    父亲今日上朝,被台谏的官员弹劾了。

    弹劾他教女无方,为官懒怠,圣上给父亲停职,回家反省。

    在正堂见到父亲,他果然黑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“爹爹。”她福了礼,就在一旁的黄梨木圈椅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首座太师椅坐着的洪老爹,瞧着她就冷哼,眼神黑沉沉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去了?不会是府衙递第二次状子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女儿,不是一次栽了跟头就罢休的主儿。

    告不败汪文远和文安郡主,她会找其他的名头和证据,直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