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嫂子要给我说亲

    第17章 嫂子要给我说亲 (第2/3页)

帮再想欺上门,也得掂量武馆的分量。那些欠下的银子,堵门的恶人,还有时时悬在头顶的祸事,仿佛终于透进来一线亮光。

    她伸手扶住周岳的胳膊,指尖却止不住地发颤。

    “小岳,你真的做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话才出口,她的眼眶便红了。

    沈知微偏过脸,想把那点失态遮过去,可眼泪还是顺着脸颊落了下来。她抬手擦了一次,反倒越擦越多,到最后竟低着头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这是好事,你哭什么?”柳师姐嘴上嫌弃,眼里的笑意却没散,“还没正式拜入亲传,就先把眼泪留着了?”

    “我没哭。”

    沈知微用袖口抹过眼角,再抬头时,脸上还带着泪,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她用力攥住周岳的胳膊,像是要确认眼前的人当真好好站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高兴。”

    周岳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胸口也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。昨夜被狼群围杀、独闯仓屋、箭锋擦过肩窝时,他都没有觉得如何。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,这一步不只是自己破了境。

    周家熬过来的那些苦日子,也终于被他亲手踏碎了一块。

    “嫂嫂。”

    他刚喊了一声,沈知微脸上的笑意却忽然凝住。

    “他的伤口裂了。柳师姐,快帮他看看。”

    柳师姐脸上的笑意顿时敛去。她伸手托住周岳的手肘,将人按到石凳上。

    她用竹条挑开衣摆,只见药布边缘已经被血浸透。柳师姐皱了皱眉,从药架上取来止血药和一卷净布,剪开外层药布,指挥沈知微将药粉压到渗血最重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伤口是让拳劲挣开的,好在没有伤到筋骨。昨夜受了伤还敢强行走桩,连打三拳,你是真不把自己的血当血。”

    周岳没有还嘴。

    渗出的血渐渐止住。柳师姐把剩下的止血药放进竹篮。

    “药房待会儿有人来取药,不方便让你脱衣细查。回家以后,把他身上的伤全看一遍,该洗的洗,该换药的换药。今天不准再练拳。”

    贫民巷里,各户都在议论西城的大火。柳婶捧着半碗黑麦追到周家门前,鞋都没穿稳。

    “周家小子,听说牛烈也没了。你进了武馆,消息比咱们快,可听说了是谁干的?”

    周岳推开院门,将竹篮放上桌。

    “我昨日进了赤岭,回城才听人提起这件事。牛烈结的仇多,谁找上他都正常。”

    沈知微跟在后面,伸手捻了一下他衣摆裂开的线头。

    柳婶又念叨了几句才回家。

    院门合上,门栓刚插进槽里,沈知微便将周岳按到灶房木凳上。

    “脱。”

    “伤口不深。”

    “脱衣服。”

    周岳解开外衫。腰侧三道狼爪伤刚结血痂,肩背还留着大片淤青。靠近肩窝的位置,多出一道窄长擦口。

    沈知微端来热水,洗去伤口周围的血块。药粉倒上去,血水很快浸透一层。

    “牛烈失踪那晚,你也没回家睡。”

    “进山碰上黑风狼群,回城后又练了一夜七星桩。”

    沈知微捏住他肩头的擦口。

    “狼爪还能刮出箭杆的印子?”

    周岳没再遮掩,从衣襟里取出布袋,解开袋口。

    七十六两银子落上桌面,几块银锭撞在一处。

    沈知微捏着药布,眼眶红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牛烈死了?”

    “尸体压在废窑坑下面,我还用废砖埋了埋,现在都还没被发现。西城这块的借契全烧了,往后没人能拿那张破纸堵周家的门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,把药布绕过他的腰。第一圈缠得歪了,她拆开重来。

    “孙赖子死了,牛烈也死了。血牙帮还有副堂主,还有堂主。你才炼皮小成,能杀一个牛烈,能把整个血牙帮杀干净?”

    “他们来一个,我杀一个。若能进巡检司,再拿到府试武考的名额,血牙帮有几个胆子也不敢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轻巧。”

    沈知微扯紧药布,周岳腰腹被勒得一绷。

    “疼?”

    “还成。”

    “疼也忍着。谁让你什么都瞒着我。”

    她打好布结,仍蹲在木凳旁,没有起身。

    周岳将十两银子推过去。

    “这些留着买粮和药材。余下的换弓、买拳谱,还得凑十两验身银。”

    沈知微把银子分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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