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9章 要不要我帮忙

    第一卷 第79章 要不要我帮忙 (第2/3页)

缝里有粉末时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“不算稀奇。”

    陈百川瞪着他,那双眼睛还红着。

    “正常?他毁的是宗门军需!一百面玄霜盾要是交不上去,前线出了岔子,要死多少人你知道吗?这叫正常?”

    “老汉说的不是这一层。”

    周令玄绕到炉子另一边,蹲下去看那个被砸出来的坑。铜壁的裂口翻着毛边,他伸手摸了摸,又收回来。

    “老汉在外门待了九十年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“杂役院那点地方,比这器堂小得多,人也贱得多。可争的东西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一样?”

    “老王在杂役院管了四十年名册。”

    周令玄说。

    “他这四十年,管的就是一天三顿谁去挑水、谁去扫灰。”

    “就为了这个位子,前后有七个人往他饭里下过东西,有一个下得狠,老王病了两个月,牙都掉了三颗。”

    陈百川皱起眉。

    “为了个管名册的杂役头?”

    “对他们来说,那就是天。”

    周令玄拍了拍手。

    “管名册的能少挑一趟水,能在冬天分到靠火墙的铺位,能在发月钱的时候多摸一颗下品灵石,您觉得不值当,可他们这辈子能摸到的东西,就这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看着陈百川。

    “李渊要的东西大一些,一个堂主位子,可道理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人这辈子把眼睛盯在什么地方,就往什么地方使劲。”

    “他盯着那个位子盯了三十年,手艺退了,那是自然的事,他压根不心疼。”

    陈百川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他哑着嗓子说:“可他是炼器师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副堂主。”周令玄说。

    一句话,把陈百川堵得半天没接上。

    “老汉说句不该说的话。”周令玄往前挪了半步,“陈长老,您是拿剑修那套东西套在他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剑修讲剑心通明。心里有一点脏东西,剑就不听话,往前走就走不动了,剑修得逼着自己干净。”

    周令玄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可炼器的人不修剑,您手里的炉子不看您干净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它只看您火候准不准,锤子稳不稳。您就算心里烂成一团泥,只要手上稳,一样能出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陈百川的呼吸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所以他这三十年,一点难受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周令玄说。

    “他不是背着良心往上爬。他就是往上爬。爬上去,掌住器堂的资源和人脉,这在他心里,就是他的‘本心’。”

    “本心?”陈百川像是被这两个字扎了一下,“他那也叫本心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叫?”

    周令玄这句问得很轻,可陈百川听完,整个人在蒲团上僵住了。

    地火室里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远处地火脉在墙里走,闷闷地响一声,又一声。

    陈百川慢慢把腰弯下去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脑袋垂着。

    他想起来很多事。

    三年前秋试,为了争一批天青砂的份额,三个副堂主在议事厅吵到掀桌子,赵阔当场把李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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