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田石头转学,痛打田金宝得积分

    第17章 田石头转学,痛打田金宝得积分 (第1/3页)

    田福生听完苏月华的话,闷头琢磨了半晌。

    “娘,许是石头年纪还小,在学堂里不懂事,才不得于夫子的喜欢。等他再长大些,知道的知识多了,懂事些了,于夫子自然会高看他一眼的。”

    苏月华听他说完,心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说到底,田福生心里头还是敬着那位于夫子的,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于夫子的名头?

    做爹的,总盼着儿子能跟着最好的夫子念书。

    “福生,你这句话,我听着心里头不得劲。一个夫子对一个学生有了偏见,那可不是孩子长大些就能改过来的事。

    “我方才在学堂里看得清清楚楚。于夫子教训那三个学生,虽然嘴里说着批评的话,可句句都是在点子上。

    “这笔画该怎么写、那个字该怎么念,耐着性子一遍一遍地教。

    “可石头呢?他坐在最后一排的破桌子后面,于夫子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。”

    田福生愣住了,嘴角微微张着,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苏月华见他这副模样,又补了一句:“你要是不信,去问问石头不就知道了?孩子虽小,心里头可明白着呢。”

    柳春娘听着苏月华的分析,赞同地点头,她对田福生道:“他爹,要不,将石头喊来问问看?”

    田福生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是该问问孩子了。

    他攥了攥拳头,大步走到隔壁张婶家院门口,朝里头喊了一声:“石头,回家来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田石头就颠颠地跑了回来,手里还捏着一块张婶家给的麦芽糖,嘴角沾着糖渣,笑得眼睛弯弯的:

    “爹!张婆婆家的二牛哥也说我的画好看呢!”

    田福生没接话,弯腰把他按在堂屋门槛前的小椅子上坐好。

    自己蹲在他对面,压着嗓子问:“石头,你跟爹说老实话,于夫子有没有因为功课的事说过你?”

    田石头歪着脑袋想了想,把麦芽糖含在嘴里吸溜了一下,

    含糊不清地说:“没有啊,于夫子没批评过我。我写的字都对,背的书也都对。”

    他眨了眨眼又说,

    “但是王虎子、李大柱、赵三娃他们,天天挨批评。

    “王虎子写字总多一笔,李大柱背书总打磕巴,赵三娃更厉害,昨天抄书抄错了三行……还有周小胖、刘二蛋、马栓柱……”

    他掰着手指头数着,一口气说了二十几人的名字,每说一个都附带一两句挨批评的缘由。

    田福生越听,脸色越沉。

    学堂里一共三十多个学生,除了他家石头,其他孩子几乎都被夫子批评过。

    偏生石头一个五岁的孩子,功课没有出过错,反倒坐在最角落的破桌子前头,连束脩延迟三天都要被呵斥催促。

    他明明记得,赵太公家重孙的束脩,欠了一个月才交上都没有挨过批。

    田福生拳头攥紧了又松开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柳春娘站在一旁,眼圈有些泛红,抬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低头没吭声。

    两口子已经明白过来了。

    在于夫子的眼里,学问好并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有钱。

    赵太公是村里顶有钱的那类人家之一,他家重孙欠束脩,于夫子不闻不味,反而还将赵太公的孙子安排坐在最前面最中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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