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好大的官呢

    第七章 好大的官呢 (第1/3页)

    景思媛望着被禁军接管的李家宅院,一边忧心二叔,一边又见张泰安镇定自若,心头涌起一股无名邪火。

    可二人落脚的食摊斜对着李家大门,离赵虎麾下一众兵丁不过数丈远近,她纵有不满,也不敢当场发作,唯恐引人瞩目,只得冷着张俏脸,将银牙搓得嘎吱作响。

    摆摊的老妪端来两碗滚烫羊汤,又递上几张刚烙好的胡饼。

    张泰安自昨日文会醉酒后便未曾好好进食,昨夜又一番折腾,早已饿得浑身发软,连站着都费力。

    见到热气腾腾的羊汤,哪里还忍得住,端起碗便大口吞咽起来。

    景思媛瞧他这副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模样,心底火气更盛,冷眼频剜。

    老媪见这一对男女,郎俊女俏,好似年画里菩萨身旁的金童玉女,心底先生出几分好感。

    又见张泰安吃得酣畅,索性将摊子托付给老伴照看,拣了一碟自家腌渍的酱菜,坐到二人桌前。

    “这是老婆子亲手腌的小菜,街坊邻里都爱吃,二位尝尝,不收钱的。”

    张泰安咽下口中羊肉,拱手道谢,一旁的景思媛瞥了眼色黑黢黢的酱菜,面露嫌恶,偏过头不愿多看。

    老媪本是瞧着二人似在拌嘴,有心上前劝解几句,也算给菩萨还了愿,可景思媛这副疏离冷淡的模样,叫她一时无从开口,不免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张泰安见状,顺势开口搭话。

    “婆婆是本坊中人?听说县学的李秀才遭了景家毒杀,不知是真是假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身侧的景思媛便射来一道冰冷的视线。

    她心底始终存着一丝芥蒂,总记着二人这门婚事是自己强硬促成,暗自揣测张泰安心中定然记恨景家,如今当面说出这话,难保不是故意气她。

    老媪闻言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“原来二位也是为了打听这事来的?”她叹息一声。“李家人丧良心哟。”

    张泰安听她话里有话,忙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婆婆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老妪左右看了两眼,念了几声菩萨保佑,压低声音道。

    “景家和李家往日无仇,景小娘子还曾从西贼手里抢回父尸,这般英雌怎会在宴席中下毒。

    且昨日午后李秀才醉酒回来,撒了一下午酒疯,老婆子听得清清楚楚,夜里还来我这买酱菜,当时好好的,哪有半点中毒的模样,不定是冲撞了哪路邪祟。”

    景思媛听得前半句,朝张泰安连抛几个得意的眼神,等听完老妪后半句话,更是差点没跳起来。

    这世间有见血封喉,顷刻毙命的烈毒,也有久服伤身,缓缓取人性命的慢毒,却从未听闻服下后,当时安然无事,尚能醉酒撒泼半日,入夜才骤然夺命的毒药。

    只此一点就能断定,李永之死绝非景家下毒所害。

    欣喜之下,景思媛想表明身份,请老妪回府作证,却被张泰安在桌下踩了一脚。

    老妪一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