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6章 谢红绡把刺客卖了两次

    第086章 谢红绡把刺客卖了两次 (第1/3页)

    谢红绡卖了一张城防图。

    收了两次钱。

    腊月二十九亥时,城里开始宵禁。她换上一张三十岁妇人的脸,从西街后巷进了黑灯赌坊。

    赌坊已经三年不开赌。

    桌在,骰盅在,墙上还贴着欠账人的名字。真正值钱的是地窖,里面能买路引、买药、买假身份,也能买一个人今晚守哪口井。

    谢红绡今日卖的是临渊西门。

    一张图,三十两。

    买家坐在帘后,先笑了一声:“红楼的人如今缺钱缺到卖自己住的城?”

    “我住王府,不住城。”

    谢红绡把图压在骰桌上:“再说,王府瓦太贵,我总得挣点赔。”

    帘后伸出一只手。

    手很白,指甲缝却有青黑墨泥。

    不是常写字留下的墨。

    是印票时反复按红泥、洗手后又沾过青纸染料的颜色。

    粮铺黄票刚被查。

    青色水票还没发。

    买家便已坐不住。

    “图保真?”

    “北门五百守军,东门三百,南门二百。西门只剩十二名明哨,床弩也撤了。你的人白日应该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见不等于里面没有埋伏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这张图贵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谢红绡掀开一角。

    图上画着西小门后的旧车道、废盐仓、王府货栈与三条街口。第一道拒马、第二道沙袋、第三道粮车,全标得清楚。

    九成是真的。

    只有三处改过。

    盐仓弓手标在南侧,实际在北侧。

    门内薄冰向前多画了十步。

    第三横线后的单人退路,被画成通往东市的暗巷。

    真假掺在一起,才像从主将桌上偷来的。

    帘后人拿出一根银针,蘸水试墨。

    “新画的。”

    “顾昭宁昨日才布防,难道要我拿十年前的旧图骗你?”

    “谁给你的?”

    “一个不能说名字、很喜欢把军报摆齐的人。”

    帘后沉默。

    闻人清若听见,大概会先追究这句话为何影射她。

    谢红绡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“三十两买图。再加二十两,我告诉你西门今晚哪一刻换岗。”

    “十两。”

    “二十五。”

    “十五。”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帘后一愣:“你降得太快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时辰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谢红绡笑出声。

    两侧暗门同时开了。

    四名刺客冲出。

    第一人持短刀,第二人甩绳,后两人堵住地窖出口。他们没有蒙面,显然没打算让卖图的人活着离开。

    谢红绡向后一仰。

    短刀擦着她鼻尖过去。

    她脚尖勾起骰桌,桌面翻转,藏在桌底的石灰袋当场破开。地窖白雾一片,四个人先闭眼,她却早已用红绡蒙住口鼻。

    “买卖不成便杀人,临渊暗市的规矩真是一年不如一年。”

    短刀凭声音追来。

    谢红绡侧身贴墙,手指一弹,两枚细针钉进对方袖口,将持刀手连在木柱上。不是毒针,只涂了会让皮肤发麻的药。

    堵门两人没追她。

    他们转身冲上地窖。

    这是尾巴。

    地窖里的刺客负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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