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5章 城里第一场仗在粮铺
第085章 城里第一场仗在粮铺 (第2/3页)
马能吃多少算多少。每一粒都记损。”
接着她登上柜台,把真正的保价牌举起来。
“今日普通购粮额度未满。愿意按八十文买的,重新排队;救济户仍按七十文。拿黄票的到左街登记姓名、住址、发票人的模样,不收票钱,不先扣人。”
“两斗免费粮呢?”
“谁许的,找谁出。”
“找不到呢?”
苏听澜看着人群:“找不到便证明有人拿你们当撞门的木头。王府可以救急,不能替骗子把每句谎都兑成真粮。否则他明日写每人十石,你们要我把城墙磨成面?”
有人不服,却没人再往门里冲。
高满仓从后门钻进来,绸袍又少一颗扣子。
“西街也有黄票!”
“几家?”
“三家保价铺都堵了。南坊还有人在发,说晚了就作废。”
苏听澜把总钥匙从腰间解下,塞给陶桂花。
“守后仓,除掌柜和两名伙计,谁来也不开。”
陶桂花掂了掂钥匙:“比菜刀轻。”
“别砍人。”
“我砍门框吓人。”
苏听澜又把车马册递给陆沉舟:“西街两辆空车,南坊一辆。你的人分三组,只隔人,不抓发票的。”
陆沉舟问:“为何不抓?”
“发票的是尾巴。我要看他回哪里取票。”
她说得又快又稳,仿佛方才险些被冲开的不是全城粮铺,只是一笔临时改价的货。
陆沉舟替她把被风吹歪的领口压好。
苏听澜动作一顿。
“当街呢。”
“领口进雪。”
“我自己会。”
“已经好了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手却没有立刻把那处重新整理,只低头翻账:“这笔也记上。”
“算救急?”
“算你多事。”
宁知微在左街支起辨票桌。
黄票看似相同,纸张却分两种。一种纤维粗,带城南纸坊的麦秆;另一种薄而白,是转运司公文余纸。
红印也不是一枚。
月牙缺口朝内的共一百零七张,朝外的九十三张。号码从一到一百重复两套,仅有七个号尚未出现。
“不是临时乱印。”宁知微道,“是两套发放路数。”
闻人清问:“依据?”
“纸不同,缺口方向不同,号码却都从一开始。朝内的票集中在东市,朝外的集中在西街。两批人由不同地点领票,同一时辰冲击三家粮铺。”
“可能是同一人故意分开。”
“所以还要看字。”
宁知微把票按笔画分成四堆。
内容相同,落笔习惯却不同。有一批“安”字宝盖偏左,与北仓旧领粮签完全一致;另一批“两斗”的“斗”字出锋,和转运司乙库搬运条上的字相同。
一套借北仓旧吏发。
一套借转运司车马网发。
两边未必互相知道。
闻人清立即调整拘押令:“所有持票者先按证人登记。参与砸铺、割袋者按行为区分,不因持票一并拘押。发票人、制票人、指挥冲铺者分案记录。”
临时拘押房设在东市空布庄。
男女分区,伤者先治,未成年人不单独问话。每名被扣者写明由谁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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