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8章 乌弥月把王族身份摆上桌

    第078章 乌弥月把王族身份摆上桌 (第2/3页)

    “大雍不能在未核王帐正式要求前,把证人交给被其指控的一方。”

    乌弥月点头:“这句写进去。”

    闻人清当真写入临时证人保护决定。

    身份明确以后,证据逐项核验。

    银月骨哨由乌弥月解开薄绢袋,只让闻人清隔布查看纹路。骨哨是老王亲授,左贤王无权单独收回;但乌弥月曾用它调十一辆北朔商车救粮,也在北门吹归营长音。

    “能命令三百骑吗?”闻人清问。

    “不能。只能让认王帐礼的马和人注意。赫连铎退,是不愿担开战罪,不是被骨哨控制。”

    “能否伪造?”

    “纹能仿,声音难。每只骨哨按持有者肺力和指距磨孔,别人吹会偏。”

    闻人清没有让她当场反复吹,记录一次北门已有三百人听见的使用事实即可。

    马牙牌则需要顾昭宁作证。

    大理寺临时开正门,让顾昭宁入府两刻钟。她刚从旧河床回来,军袍上都是泥,右手仍握两段钥匙中的上段。

    乌弥月问:“第四、第五囤呢?”

    “八辆车未走,已卸回六辆,剩两辆等魏崇验袋。后三囤新封未拆。”

    “先说马。”闻人清提醒。

    顾昭宁把十二年前失马谷军报放下。顾家军当年追到的马群中,有七匹佩戴与现存牙牌同制的王帐料牌;阿古达死前弯刀、左贤王旧制青铜扣和地下马料账能互相对应。

    “你亲眼见阿古达交易?”

    “亲眼见他带无纹战马、接大雍盐引与军械。没有亲眼见十二年前第一次交易。”

    “乌弥月是否杀阿古达?”

    “阿古达中毒后仍与她交手,最终死亡。毒源来自他自己一侧使用的药,不是乌弥月下毒。她的刀伤由他造成。”

    乌弥月道:“我也想杀他。”

    顾昭宁看她:“想过不等于做了。”

    “记上我想过吗?”

    闻人清道:“动机可以记录,不能替代行为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记。”

    两国敌手第一次在同一份证词上签名。

    顾昭宁签“大雍临渊守军偏将、现场见证”。

    乌弥月签“北朔三王女、失马案证人、非法入境待核人”。

    两枚印并排,不代表两国和好。

    只代表在阿古达与失马这件事上,她们都愿意让自己说的话接受核验。

    闻人清问到母族。

    “阿史那月帐是否收过失马换粮?”

    “收过。”

    “多少?”

    “现有回忆账约四百石,十二年总数不清。”

    “谁批准?”

    “我舅父与两名长老可能签过。母亲是否知道,我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粮从何处来?”

    “左贤王旁系说是战利与互市余粮。现在看,至少一部分来自大雍失粮。”

    “母族是否用马交换?”

    乌弥月的手指按在羊皮边缘。

    “可能。月帐丢过六十七匹未记战损的年轻马。我以前以为被小部族偷走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会让她母族从受粮者变成可能参与交易者。

    顾昭宁没有催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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