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7章 大理寺的人先查送信马
第067章 大理寺的人先查送信马 (第2/3页)
“兽医闻马粪不会皱鼻。”
谢红绡沉默片刻:“叶大人,你要求越来越高。”
“你说是搭档。”
“搭档也不必让我习惯马粪。”
叶惊霜递过去一小包晒干马草:“先闻这个,盖住。”
谢红绡接过时,指尖碰到她掌心。叶惊霜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收手,只等药包拿稳才放开。
“还有,”她道,“真正的兽医先看马眼、鼻、蹄温,再问草料。不要一进去便找信使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若被搜?”
“假信缝在药囊底。搜到是他们运气好。”
“真东西呢?”
谢红绡抬手点点耳后。那里贴着一层假皮,下面藏一张只有指甲宽的驿站马号。不是密信,只是青骢马转卖后的新编号。她进驿不是送真信,而是确认哪匹马真正能离城。
南门官驿比平日多了十二名禁军。
王府信使被关在东厢,坐在门槛上吃面,看着不像犯人,只是不能走。那匹被说成带病的栗马拴在后院,精神极好,已经踢翻两个水桶。
谢红绡先看眼鼻,再摸蹄温,最后查看草料。
驿丞姓田,五十来岁,右眼有白翳,站在旁边问:“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
“为何喘?”
“跑得快。”
“跑得快为何喘?”
“田大人跑快了不喘?”
田驿丞脸色不好:“我是问有无疫病。”
“无病。若怕,隔一夜再看。”
谢红绡从药囊里取针时,故意露出假信一角。田驿丞的白翳眼没动,另一只眼却立刻落在药囊底部。
“兽医也带文书?”
“药方。”
“拿来。”
谢红绡护了一下,护得不坚决。两名禁军上前搜出假信,田驿丞当场拆开。
“王府的?”
“有人给我二钱,让我送给被扣的信使。”
“谁?”
“戴斗笠,没看清。”
田驿丞命人把她也扣在后院,却没有立刻报先遣官队。他拿着假信进了驿房,半刻钟后,后门来了一个穿灰袍的账房。
叶惊霜一直在驿外茶棚。
她不能亲自潜行,左肩也不允许翻墙,只能看进出人的步幅、袖口和鞋底。灰袍账房进去时手里空着,出来时袖口多了一道折痕,显然把信藏在内袖。
更重要的是,田驿丞送他出门时说了一句:“请许二回话,五囤数已经对上。”
许二。
不是姓名。
是职位号。
灰袍账房走向转运司方向,叶惊霜没有追,只让顾营便衣接下一段。她自己绕到官驿后院,用一颗小石子击中第三扇窗。
这是与谢红绡事先约好的信号。
假信已被截阅。
谢红绡在后院听见石响,立刻捂住肚子:“马药有毒,我拿错了!”
看守禁军一惊:“你给马吃了什么?”
“没给马,是我自己尝了。”
“你为何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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