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6章 苏管家把查封令算出漏洞
第066章 苏管家把查封令算出漏洞 (第1/3页)
查封令有四把新锁。
苏听澜先看见的却是一根麻绳。
腊月二十午时,先遣官队抵达旧河床。领队御史书吏姓贺,带二十名禁军、四名录事、四把铜锁和一卷查封文书。
贺书吏要求拆掉原有四方锁,换成钦差专锁。
顾昭宁站在入口前:“旧锁可加封,不可拆。”
“钦差奉旨查办王府劫粮。原保管各方均涉案,继续持钥不合规。”
“转运司也涉案。”
“韩大人只是被王府单方指控,尚无定论。”
“顾营也是被告示单方指控。”
“所以顾营钥匙同样收缴。”
贺书吏说得滴水不漏。
四方互相指控,便把四方全排除,由钦差一方独占钥匙。听着最中立,结果却是粮门只剩一只手能开。
顾昭宁没有让。
禁军也没有拔刀。
二十人分成两列站在雪地里,手按刀柄,脚尖却都没有越过警戒绳。领队显然知道顾营刚与北朔三百骑对峙过,不愿先在粮门前流大雍人的血。
僵持一刻钟后,苏听澜赶到。
她没有先看四把锁,而是请贺书吏把查封文书放到验粮桌上。
“王府愿意接令?”
“先验令。”
“钦差文书,地方王府无权挑拣。”
“不挑内容,只核收到什么。”
苏听澜让宁知微记录标题、页数、印数和纸边,再让商会与转运司各留一名见证。贺书吏若不许,便无法证明自己交出的是真令;他最终将文书展开,却不许任何人触碰钦差大印。
苏听澜真的没碰印。
她先摸了捆文书的麻绳。
“这是临渊南市周记绳行的货。”
贺书吏冷笑:“天下麻绳都长得一样?”
“周记为省麻,每十股掺一股旧渔线。旧线浸过鱼油,冬日颜色更深。临渊只有他家这么做,便宜两文,商队捆重货却不肯用。”
她把绳结翻过来,里面果然露出一股发黑细线。
“钦差进城后临时换绳,有何问题?”
“没有。问题是绳结下面压着纸毛。”
文书边缘有两处细小凹痕,正与麻绳纹路相合。说明这根绳不是进城后临时换上,而是在墨迹未完全干时便捆过文书。潮墨沾住纸毛,拆开后才留下浅白印。
“这份令在临渊附近写成。”苏听澜道。
贺书吏道:“钦差行辕本就在路上,何必由京城写?”
“所以看日期。”
查封令落款腊月十四。
正文却写:靖北王府于腊月十六夜私入地下官仓,劫粮一百八十石,扣押合法雇工,毁坏转运水闸。
宁知微先前只看到抄出的物品目录与用印日期,今日见到全文,时间矛盾终于落在同一张纸上。
贺书吏道:“十四是钦差总封令日期,十六之事属于地方补录。”
“补录人是谁?”宁知微问。
“转运司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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