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5章 顾家军里少了一把门钥匙

    第065章 顾家军里少了一把门钥匙 (第2/3页)

军士只有三人,其中两人在北门值守,昨夜未回营。

    第三人叫齐望。

    二十九岁,顾营辎重卒,入伍八年。父亲早亡,母亲肺病,妻子替人浆洗,家中还有一个六岁女儿。他已经被欠了四个月军饷,军需账上却写“全额支给”。

    齐望在粮囤外侧车道被找到。

    他没有逃,正在搬加固木料。军士搜他衣物时没有钥匙,只在靴底夹层找到半张济生堂药契。

    陈老校尉问:“钥匙呢?”

    齐望跪下,不答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拿?”

    仍不答。

    “军需柜两道锁,你怎么开?”

    齐望低着头:“小人该死。”

    陈老校尉伸手去拔刀。

    顾昭宁一把按住刀柄:“他只认该死,没有认开锁。”

    “药粉、药契都在,还要什么?”

    宁知微蹲在齐望三步外,没有碰他的靴子:“药契只有半张。另一半在药铺,还是在给你钱的人手里?”

    齐望肩膀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军饷账写已发,你却四个月没领。有人以补发军饷为条件,让你取钥匙?”

    他仍不抬头。

    顾昭宁问:“你母亲昨日换药了吗?”

    齐望终于出声:“换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付的钱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药送到家,还是人去药铺?”

    “送到家。”

    “送药人穿什么鞋?”

    齐望沉默很久:“禁军皂靴。”

    周围军士神色全变。

    查封先遣昨日才进临渊,齐望的母亲昨日下午便收到药。对方不仅知道顾营欠饷,还知道哪名军士家中最急、谁能接近军需柜。

    “钥匙给谁了?”顾昭宁问。

    “没看见脸。南市废井旁有一只空药匣,让我把钥匙放进去。一个时辰后再取,匣里会有四个月饷银和新药契。”

    “你取回了吗?”

    “只取到钥匙。银子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钥匙现在在哪?”

    齐望闭上眼:“我开过粮门以后,扔进了旧河道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自己开门?”

    “匣里留字,让我寅时开顾营锁,再挂回。若不做,济生堂会说我娘欠药钱,把人赶出去。”

    陶婶忍不住骂:“药铺什么时候能把病人赶出家门?”

    齐望脸色发白:“那房子也押给药铺了。”

    陈老校尉道:“受人胁迫也不能盗军钥。若人人家里有难便卖一道门,顾家军早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军法要办。”顾昭宁道,“但不是现在斩。”

    她当场下令,将齐望解除武器,单独看押;军需官与值日校尉停职核账;备用钥匙制度立即废止,顾营锁此后采用两段钥,由两人分别保管,开锁必须二人在场。

    同时派人去济生堂查药契、送药人和房契。

    陈老校尉脸色更沉:“钦差午时来。你把一个盗钥兵留着,是给他们递把柄。”

    “杀了才是替上家灭口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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