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:地下的铁盒
第40章:地下的铁盒 (第2/3页)
点微弱的光源。他没有开灯——灯光会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,这是他在军人服务社买的,体积很小,光线也不强,但足够照亮眼前的路。
他压低手电,让光束贴着地面,避免反射到窗户上被人看见。他快步走到东北角的展柜前,蹲下身。
展柜是玻璃的,里面陈列着那批烈士遗物。他记得那个樟木箱放在展柜的最下层,用一块红绒布盖着。他拉开柜门,掀起红绒布,樟木箱出现在眼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打开箱盖。
箱子里还是那些东西:一件褪色的军装,一双磨破了底的解放鞋,一个搪瓷缸,几封信件,还有那个用油布包裹的铜制徽章。他把徽章拿出来,在手电光下仔细端详。
没错,就是这个标记。那些线条,那些弧度,和他记忆中石头的刻痕完全吻合。他把徽章翻过来,背面同样光滑,没有任何文字说明。
他把徽章放回原位,然后开始在箱子里寻找那本档案。他记得上次看到的时候,档案是和信件放在一起的,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着。他翻了翻,找到了那个信封。
信封已经泛黄,边角有些破损。他抽出里面的档案,翻到最后一页——那里有那行铅笔批注。
他把手电凑近,仔细地观察那行字。字迹潦草,用的是HB铅笔,笔画的力度不均匀。他拿出自己事先准备的纸和笔,照着那行字临摹了一遍。对比之下,他更加确信——这行字和演练方案上的那行字,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就在这时,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很轻,很细微,像是老鼠在啃咬木头。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,这个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
野郎溪立刻关掉手电,屏住呼吸。
声音是从展厅的另一端传来的,位置大概在正门入口附近。他竖起耳朵,仔细辨认。那不是老鼠的声音——老鼠的动静是连续的、杂乱的,而这个声音是有规律的,间隔均匀,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发出的。
然后他意识到,那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。
有人在开连史馆的正门!
野郎溪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他迅速把档案放回信封,把信封放回箱子,盖上箱盖,拉下红绒布,关上柜门。然后他环顾四周,寻找藏身之处。
展厅里没有太多的遮蔽物。展柜都是玻璃的,底下是空的,藏不住人。墙角有几盆绿植,但枝叶稀疏,不足以遮挡一个人。
他唯一的选择,就是退回储藏室。
他猫着腰,以最快的速度向储藏室移动。就在他推开储藏室门的瞬间,他听到了正门被打开的声音——有人走了进来。
他闪进储藏室,轻轻关上门,躲在门后。透过门缝,他看到一个人影走进了展厅。
那个人没有开灯,而是用手电照明。手电光在展厅里扫了一圈,然后停在了东北角的方向——正是野郎溪刚才待过的地方。
野郎溪的心跳得更快了。他认出那个身影——是连史馆的管理员,那个老兵。
管理员走到东北角的展柜前,蹲下身,打开了柜门。他似乎在检查什么东西,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过了一会儿,他站起身,手电光又在展厅里扫了一圈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野郎溪听到正门重新锁上的声音,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等了五分钟,确认管理员不会再回来,才从储藏室里走出来。
他走到那个展柜前,蹲下身,重新打开柜门。他检查了一下箱子里的物品,确认一切都和他刚才放置的一样。然后他注意到,那个牛皮纸信封的位置变了——他记得自己是把信封放在信件下面的,但现在,信封放在了信件上面。
管理员动过这份档案。
这意味着什么?管理员也在找什么东西?还是说,管理员知道有人来过,所以特意来检查?
野郎溪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。他把信封放回原来的位置,关上箱子,拉下红绒布,关上柜门。
然后他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他的脚尖踢到了一块地砖。
那块地砖发出了一个空洞的声音——下面是空的。
野郎溪停住了。他蹲下身,用手摸了摸那块地砖。地砖的边缘有些松动,和周围的地砖不太一样。他试着用力按了按,地砖向下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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