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:匿名信笺
第23章:匿名信笺 (第2/3页)
没有任何其他的标记。整个信件干净得像是一份打印出来的公文,没有任何个人的痕迹。
他把信纸凑近鼻子,闻了闻。没有香水味,没有烟草味,只有淡淡的纸张和油墨的气味。这种纸和墨在任何一个连队的办公桌上都能找到,根本无法追踪来源。
野郎溪关了手电,把信纸和信封塞进枕头下面,然后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锅沸腾的水,各种念头翻涌不止。
026到底是什么?是一个组织的代号?还是一个行动的代号?预选是什么意思?是选拔吗?如果是选拔,选拔的是什么?特种兵?情报人员?还是别的什么?
“等你”——这两个字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。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这个人知道他会在枕头下面发现这封信,知道他会在这一刻读到这些字,甚至可能知道他现在的每一个想法。
他感到后背一阵发凉。
野郎溪睁开眼睛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。风扇还在转着,投下的影子在天花板上缓缓移动。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,但在他看来,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他想起刘强说过的话——“不该问的别问。记住,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。”
当时他以为刘强只是在强调保密纪律,但现在看来,那句话里可能藏着更深的意思。刘强知道些什么?他和026有什么关系?那封匿名信,会不会和刘强有关?
不,不对。野郎溪否定了这个猜测。刘强是一个原则性极强的人,如果他真的和026有关系,他绝不会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来传递信息。他要么直接说,要么一个字都不会透露。匿名信这种手段,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。
那会是谁呢?
野郎溪在脑海中搜索着所有可能的人选。指导员?不可能,指导员是政工干部,做事向来光明正大。周班长?也不太可能,他只是一个负责投弹教学的教练班长,和野郎溪的交集仅限于训练场。文书?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上等兵?野郎溪想到档案室里的撬痕,心里又咯噔了一下。
他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,但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完美地吻合“有能力在午休时间潜入宿舍放置信件”的条件。
除非——这个人根本不是他认识的。
这个念头让野郎溪更加不安。如果这封信来自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,那就意味着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军营里,存在着某些他完全不了解的力量和关系网络。而他,已经被卷入了这张网中。
他该怎么办?
按照保密纪律,他应该立即将这封信上交给班长或者指导员。匿名信在军营里是严重违规的行为,私自传递信息更是踩了红线。如果他上交,组织会进行调查,也许能找出写信的人,也许能搞清楚026到底是什么。
但如果上交了,他会不会因此失去某个机会?信上写的是“026预选,等你”——这听起来像是一个邀请,一个机会。如果他上交了,会不会被认为是不可靠的人,从而失去这个机会?
野郎溪陷入了两难。
他再次打开手电,看着那张白纸上的字。打印的宋体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工整,每一个笔画都像是机器刻出来的,没有任何感情色彩。但正是这种毫无个性的字体,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诡异的压迫感——它像是在说:我无处不在,但你找不到我。
野郎溪咬了咬牙,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他要把这封信毁掉。
这不是因为他不重视这封信,恰恰相反,正是因为太重要了,所以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封信的存在。如果026真的是一个绝密组织,那么这封信的出现本身就意味着风险。如果有人知道他收到了这样一封信,可能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甚至危险。
他轻轻地掀开被子,无声地滑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宿舍里其他人都还在熟睡,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。他拿起信封和信纸,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卫生间。
卫生间很小,只有一个蹲便器和一个洗手池。他关上门,反锁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。
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紧张。他划燃一根火柴,橘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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