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毒蛇入瓮

    第95章 毒蛇入瓮 (第3/3页)

火炕上,抬头看到他。

    那张总是保持着冷淡距离的脸,在认出来人的一刹那,会出现什么表情?

    是惊讶?恐惧?还是本能地往后缩?

    付计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胸腔里的心脏在撞肋骨。

    一下比一下重。

    他还想看另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好像是叫顾玲。

    那个十五岁的小丫头。

    当着白月遥的面,把小丫头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。

    让白月遥亲眼看着,亲耳听着。

    听那种还没完全长开的嗓子发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才够味。

    付计影的瞳孔在黑暗中微放大。

    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
    他强行把这股燥热往下压了压。

    不急。

    还没到地方。

   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:安静,安静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脚下的冻土在不知不觉中变软了。

    干草和烂泥混在一起,踩上去发出极轻的“嗤”声,像蛇蜕皮。

    水库方向的芦苇荡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了。

    大片枯黄的苇杆在夜风中伏倒、扬起,发出哗啦啦的巨响。

    完美的掩护。

    付计影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前方就是西侧的那条干水沟。杂草长到腰部,枯黄干脆。

    越过这条沟,再往前几百米。

    那个挂着铁锁的实木门,就近在咫尺了。

    他把毡帽又往下压了压,遮住了眉骨以上的部分。

    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来,把鼻梁上那副细框眼镜摘了下来。

    手帕擦净镜片上的水汽。

    折好,放进贴身内兜。

    扣子扣严。

    他不需要这副面具了。

    今晚不需要“付哥”。

    付计影弯下腰,压低重心。

    一步,踏进及腰的枯草丛里。

    草茎擦过他的腰侧。

    夜风吞掉了所有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黑暗,正是他最称手的皮囊。

    而在这片漆黑的芦苇荡对面,两百米开外的土坡草窠子底下。

    一双眼睛,已经等了他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