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长亭有个少两根手指的老头一刀裁出宫里都要
第97章 长亭有个少两根手指的老头一刀裁出宫里都要 (第2/3页)
“先五两,挑够五十张再付十两。”
“教人另算。”
“教两个,算在十五两里。”
苗守山把契推了回来:“那不教。”
高禄在旁边慢悠悠道:“十年前替人做一件宫袄,你手工钱才八钱。”
“十年前我有五根手指。”
“现在少两根,价反而涨?”
“剩下三根更懂事。”
沈浪听笑了,又加三两:“十八两。挑皮、裁样,再教两个人。”
苗守山这次半个字都没多问,抬手便按了印:“成交。”
宁晚棠在旁边看完全程:“你买人比买皮快。”
“皮不会跟我还价。”沈浪收起契纸,“人会,所以才值钱。”
最后那张十日短契写得很简单:替四海挑皮、裁样、教两个人。苗守山自己又添了一条——不进京住。沈浪问是不是怕宫里,他摇头:“怕京城贵。”
车院给他找来的两个学徒,一个十七,一个二十二,平时只会补车棚、切鞍皮。苗守山没先教他们怎么看好皮,而是让两人各挑十张“最漂亮的”;结果二十张里有七张错得离谱。
“记住今天丢人的样子。”苗守山把一张颜色雪白的皮翻到背面,露出松开的皮根,“以后客人夸皮白,先别高兴。好看是卖给眼睛,耐用才是卖给人。”
高禄没说话。沈浪却看了苗守山一眼,这句话放在四海门口也不算浪费。
正式挑皮前,苗守山先去洗手,足足洗了三遍,又把指甲缝里的黑油一点点挑干净。高禄看见,只解释了一句:“手上有油,摸不出皮根。”
四十多家北货商听说尚衣监要试供,下午便抱着皮往长亭挤,有人甚至把价抬了一倍。苗守山根本不听价,第一张摸,第二张闻,第三张刚上手便扔回去:“不行。”
商人急了:“你连看都没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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