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三位姑娘都上第一辆刚买来的太监坐了第二辆

    第96章 三位姑娘都上第一辆刚买来的太监坐了第二辆 (第3/3页)

宫现在觉得更窄。”

    宁晚棠头也没回:“不是车窄,是谢听雪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沈浪回头看了一眼。谢听雪在第二辆旁整理信袋,宁晚棠盯着路,昭宁拿着尚衣监试供单重新看条件;三个女人都有事,只有他像真正出来坐车的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?”

    昭宁道:“闭嘴便算。”

    又走两里,高禄忽然叫停第二辆。路边有个卖旧皮帽的小摊,他拿起一顶不起眼的灰帽子,没先看帽面,反而翻开帽檐去摸里面的针脚和羊毛。

    “多少钱?”

    摊主道:“三百文。”

    “谁做的?”

    “长亭一个断手老头,平时给车院补鞍子。帽子也是他拿边角料做的。”

    高禄的手停住,又沿着帽檐摸了一遍,随后把帽子递给沈浪:“五十张皮有着落了。”

    沈浪接过来,看不出这顶三百文旧帽和宫里的五十张试供皮有什么关系,便问:“你认得人?”

    “十年前见过。”高禄道,“若还是那双手——不对,他现在少了两根手指——若剩下那三根还没废,挑五十张皮够用。”

    宁晚棠问:“人在长亭?”

    “应该在。”

    高禄没有把话说满,只让摊主指了车院方向,又把三百文付了。他坐回第二辆,旧皮帽就放在膝上,怎么看都不像一件能通宫门的东西。

    沈浪却忽然明白了高禄昨日那句“运资格”。四海的北路以前只是把货从一处送到另一处,如今路边一顶三百文的帽子,也可能把他们带到一个被商号丢掉十年、却仍有本事的人面前;旧北路第一次不只是替四海找货,也开始替四海找人。

    高禄隔着两辆车喊他:“沈东家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以后看见便宜东西,先别急着问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“先问什么?”

    “谁做的。”

    沈浪把那顶旧帽重新看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比起三百文的帽价,他真正记住的是另一件事:以后先问是谁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