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9章 求饶的力气都没了

    第一卷 第49章 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(第3/3页)

了一个吻,很轻,像是盖章。

    姜芽是被水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浴室里传来花洒淅淅沥沥的声音,隔着半掩的磨砂玻璃门,隐约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仰着头冲水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组装过一遍,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抗议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。

    从门板到沙发到床。

    从床上又从床沿到窗台。

    这个人跟饿了五年的狼似的,翻来覆去地折腾她,她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嗓子也哑了,只能拿脚踢他,踢完又被他握住脚踝拉回去。

    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
    顾承野推门出来,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,头发还在滴水。

    水珠顺着胸肌的纹理往下淌,滑过腹肌,隐没在浴巾边缘。

    他一边拿毛巾擦头发,一边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姜芽,嘴角浮起一个又痞又坏的笑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,跟她平视,拿还湿着的手指戳了戳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脸颊:

    “这位女施主,太阳都晒屁股了,还不起床?昨晚谁哭着喊哥哥的,现在翻脸不认人了?”

    姜芽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头,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:

    “你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顾承野笑得肩膀直抖,伸手去扒她的被子,她死死拽住不松手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床上一通拉锯。

    最后被子被他一把掀开,她顶着鸡窝头怒目而视,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。

    她想起昨晚折腾得太狠,错过了回北京的航班,气得拿枕头砸他:

    “你赔我机票钱!都怪你!”

    顾承野一把接住枕头,笑得直不起腰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,眼角皱起细密的纹路。

    那种笑不是客气不是冷淡。

    是十五岁那年他蹲在廊庭里看她看《红楼梦》时一模一样的笑,纯粹、明亮、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起来,在她乱糟糟的头发顶上亲了一口:

    “赔,连人带命都赔给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