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写新的千金方
改写新的千金方 (第2/3页)
卷轴,借着昏黄跳动的烛火,如饥似渴地研读起来。
手稿内容详实浩瀚,从诊断的“望闻问切”到治疗的“汗吐下和”,从用药的君臣佐使到针灸的穴位禁忌,无不精妙绝伦。李玉一边看,一边在脑海中对照前世所学的现代医学体系,不禁连连点头赞叹。孙思邈的医术,确实已臻化境,这部《千金方》若问世,必将泽被苍生。
然而,当李玉读到关于“杂病”与“养生”的章节时,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。他合上卷轴,沉思良久,才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。
“怎么了?” 孙思邈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着弟子的神色,见他面露凝重,轻声问道,“可是觉得为师写得有误,或是有什么遗漏?”
“不,师父的医术通神,方剂精妙,弟子只有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 李玉连忙起身,恭敬地说道。他顿了顿,组织着语言,将前世的理念小心翼翼地包装成“感悟”,“只是……弟子在研读时,总觉得师父的这部鸿篇巨制,似乎更多地是在治‘身病’,却似乎……忘了‘心病’;更多地是在救‘一人’,却似乎忘了‘众人’。”
孙思邈闻言,身体微微一震,抚须的手也停了下来:“哦?此话怎讲?愿闻其详。”
李玉缓缓说道:“师父请看,这几日来求医的村民中,并非所有人都是单纯的身体患病。比如那位失去了独子、整日啼哭、不思饮食、百药无效的王老妇人,她的病根在于‘悲伤过度’,导致脏腑气机逆乱,此非草木之药所能独治;又如那个因妻子身亡、对生活绝望、想要投河自尽的李汉子,他浑身无力、萎靡不振,实则是‘心灰意冷’,意志消沉所致。师父的方子里,有治头痛的,有治腹痛的,有补虚的,却唯独……没有治‘悲伤’、治‘绝望’、治‘心死’的药。”
孙思邈若有所思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老夫也曾想过,情志之病,当以情胜之,如‘悲胜怒’、‘恐胜喜’等。但具体如何操作,如何将之实用化,却始终未有成法。”
“这便是‘心理干预’。” 李玉转身,目光灼灼地对师父说道,再次使用了那个经过伪装的术语,“医者,不仅要治病,更要‘疗心’。对于王老妇人,药石无用,需有人倾听她的苦楚,引导她将悲伤宣泄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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